軒轅默冷笑,“就算你把盔甲拿回去又怎樣,沈修則還能穿嗎?他只怕連劍都拿不起來吧。”
沈時好笑而不語地看著他。
“想不想知道是誰打斷沈修則的手腳?”軒轅默惡劣一笑。
“你要是告訴我,我當然激不盡。”沈時好淡淡地說。
軒轅默冷哼,“那就看你的表現了,明日孤會在宮裡等你,說不定孤明天就心好告訴你了。”
沈時好角噙著冷笑,目冷冽地盯著他。
“走。”軒轅默拂袖轉離開。
“夫人……”南溪走到沈時好的邊,“您留在北狄太危險了。”
沈時好說,“來都來了,總不能空著手回去。”
“打傷大爺的人難道不是軒轅默?”南溪小聲問,聽軒轅默剛才的意思,竟是另有其人。
“辛盛,找機會去皇宮,畫個輿圖給我。”沈時好沉聲吩咐。
早已經拳頭的辛盛立刻應下來。
沈時好了眉心,“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大家今晚本來就消耗不力氣,有的還了點傷,要是沒休息好,明日又不知要面對怎樣的困難。
翌日,軒轅默在宮裡等著沈時好來求見,哪知還沒見到沈時好,周碧慘白著臉出現了。
“可汗,救救我吧,我的手……快疼死了。”周碧眼下青黑,被折磨得幾天都睡不好了,一雙手時不時就疼得想死。
軒轅默皺眉拉過的手,仔細地端詳著,“你的手一點傷口都沒有,別又裝模作樣。”
“不是,不是的,沈時好給我下毒了,自己都承認了。”周碧哭著道,“我現在別說拿筆,我連一下都覺得像在剜心。”
“下毒?”軒轅默完全看不出的手像是中毒的樣子。
周碧道,“要不是疼得不了,我也不會來求你,但我的手要是繼續下去,真的要廢了,那兵圖還差最重要的部位,要是不畫完,那之前的都白費了。”
“我會讓巫給你醫治的。”軒轅默道,“你先回去吧。”
巫是北狄最厲害的國師,而且醫湛,除了北狄王,他是北狄地位最崇高的人了。
若是巫肯出手,肯定就能解毒了。
“多謝可汗!”周碧終於放心了一點。
“你父親考慮得怎樣?”軒轅默問,“只要他帶我們攻進金城,把金城的佈防圖畫出來,孤立刻封他為王爺。”
周碧說,“你放心,我很快就能勸說他同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