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周序川和沈時好回不來了,這個上京城再也沒有人能保護小皇帝了。”潘安源臉上出張狂猙獰的笑容,與他平日老實本分的形象判若兩人。
姜南住手中的書卷,“什麼?”
“周序川被埋伏失蹤,沈時好去找他了,同樣被練黑虎夾擊,他們就在南嶺最兇險的海域被殺,再也回不來了。”潘安源想要站起來狂呼,腳才地,疼得他撕了一聲。
他臉上是狂喜和憤怒加,顯得他更加猙獰可怖,“該死的沈時好,要不是傷了我的,我何至於被困在這裡。”
“叔叔,我們要開始行起來了。”
“你能不能帶我去見太后?”
姜南住他的肩膀,“我考慮過了,這件事不能告訴太后。”
潘安源臉沉,“你是覺得太后會選擇小皇帝,不會支援我?”
“為什麼啊?我和小皇帝都是的兒子,誰奪得這個江山不都是一樣嗎?”
因為潘安源名不正言不順,花太后就算願意給潘安源和商姜封爵,那都不可能讓潘安源奪了李煦的天下。
“源哥兒,你說潘大人已經前往上京,可是朝廷還一點訊息都沒有。”姜南擰著眉。
今天上早朝的時候,他見皇上還神如常,如果周序川夫婦真的出事,皇上應該已經察覺了啊。
潘安源說,“叔叔,你以為我養父要在南嶺起兵,一路直達上京?那多費時間費糧草啊。”
姜南瞳孔微震,驚訝地聽著。
“這些年來,河早就四通八達,要從南嶺直達津口,並不難。”
“你是說,潘國良直接率領水師……”姜南倒一口氣。
潘安源說,“叔叔,我們先出城吧。”
姜南閉了閉眼睛,“我先去見一見太后。”
“叔叔,你不會去揭發我們吧?”潘安源似笑非笑地問。
“你我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何況你是我的親侄子,我為何要出賣你。”姜南說。
潘安源點頭,“好。”
姜南走到門邊,突然回頭問,“源哥兒,沈時好出事了,那阿是不是跟在一起?”
“沒有。”潘安源神如常地回道。
“那就好。”潘安源鬆口氣。
姜南知道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潘安源和潘國良只要造反已經是勢在必得,憑他和潘安源之間的關係,就算他不參與,潘安源一旦敗了,他也會被株連。
他想保護兄長的脈。
太后就是他們的退路了。
姜南再次給宮裡遞了帖子,他要求見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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