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在善堂,每次都有不同年齡的孩。”葉青遙說,“不知會不會連累善堂。”
“那倒不至於,皇上並非殘暴之人。”周序川在心裡嘆息了一聲。
如果讓皇上知道王皇后母子的確還活著,他會怎麼做?他想做什麼?
葉青遙告辭離開王府,不曾停留地啟程出城。
這個京都城,以後只會為跌宕一生最不願意記起的回憶了。
不會再踏足此地。
……
……
周序川要去南嶺接沈時好,他得進宮跟皇上請示,他想著只是過個明面,李煦不會不同意。
但他說明來意之後,李煦擰著眉沒說話。
他抬頭看上去。
才發現皇上的邊有一個年輕陌生的員。
“攝政王,朕剛才和諸位閣大人還在商議,南嶺如今百廢俱興。但找不到合適的且真正有才幹的人去整治,不知道你可有什麼建議?”李煦看著周序川含笑問。
“不知皇上要如何整治南嶺?”周序川神淡定,他其實已經能猜到李煦的想法,就看李煦要憋到什麼時候說出口。
他不覺得李煦此時的想法不對,作為帝王,他可以多疑然後採取防範的辦法,這都是正常的。
在他為攝政王的第一天,他就清楚一件事,他跟李煦之間不可能是表兄弟。
他們永遠只是君臣,且李煦不可能永遠依賴他。
年帝王終將長,然後想要徹底掌權。
“下倒是覺得王爺是最好的人選。”那年輕員突然開口說道。
周序川目凌厲地看過去,“你覺得?你是何人?”
“攝政王,他是朕親封的侍中郎,呂昴生。”李煦說。
呂昴生?周序川只覺得這個名字有幾分悉。
“本王今日才知道,一個小小的侍中郎,已經能夠安排本王的差事了。”周序川的聲音聽不出怒的緒,但那不怒而威的氣勢,卻瞬間讓大殿上的人白了臉。
李煦笑容僵住,“放肆,朕與攝政王說話,豈有你的道理。”
呂昴生白著臉行禮,“微臣逾越了,皇上恕罪。”
“還不退下。”李煦呵斥。
“皇上……微臣也是見皇上為此事愁眉不展,才大膽提出……”呂昴生被李煦瞪了一眼,不敢再多說,低著頭退了出去。
周序川神淡淡地看向李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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