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與潘安源皆已伏法,攝政王,你覺得這兩人該如何置?”李煦問。
周序川說,“一切由皇上做主。”
“李瀾,你不法祖德,屢犯國法,勾結海寇,國叛國,念你乃皇室宗親,朕賜你全。”
“只要潘國良此等臣賊子,勾結海寇在海上搶掠殺害百姓,不誅九族,難平眾怒。”
周序川對於李煦的旨意沒有任何任何意見。
李瀾大笑出聲,“要是沒有周家,小子,你以為還能坐穩這江山嗎?”
“皇上,臣的妻兒對一切並未知,求您放過他們,放過臣的兒子,他還只是個兒子啊!”
“你殺的那些無辜百姓,他們也是別人的兒子!”周序川厲聲地回道。
潘國良嚎啕大哭,終於有了一悔恨。
“帶下去吧。”周序川擺了擺手。
“攝政王,走,我們進宮,朕要為你設宴慶賀歸來。”李煦高興地拉住周序川的手。
大臣們面面相覷,看著皇上興高采烈的樣子,又 看了看周序川。
這次平叛之後,攝政王的威儀更重,以後這朝政還是攝政王說了算吧。
李煦像是沒看到那些大臣異樣的眼神,把周序川帶到了書房。
他重重鬆口氣,對著周序川苦笑,“總算不必強裝鎮定,表兄,朕真的以為……要對不起父皇了。”
“皇上已經長大了,你一向聰慧端敏,這次要是沒有皇上先察覺出姜南的異樣,我們也不會發現端倪。”周序川說。
李煦知道周序川給他立威才對外這麼說的。
“不,是表兄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聖救走,才能出這麼多秘,否則我們怎麼知道潘安源的存在呢。”李煦哼了一聲。
在得知太后去見潘安源,還想著他給潘安源賜封王位,他就恨不得立刻賜死潘安源了。
“如今時過境遷,大錦未來一定海晏河清。”周序川說。
李煦眸微斂,“連聖都能悄無聲息救走,那表兄若是想從宮裡帶走一兩個人,應該也不難吧。”
周序川面如常地說,“宮中防備森嚴,哪有那麼容易。”
“是嗎?”李煦笑了笑,“走吧,朕還要為攝政王設宴呢。”
周序川忙說,“皇上,如今海寇已剿,賊已誅,臣之前生死未明,長公主一定為臣擔驚怕,臣想先回去給長公主請安,再去一趟南嶺。”
“你是要去接師父吧?”李煦笑著說。
“南嶺如今是一片混啊,也不知該派何人去重整秩序,攝政王,不如你給朕推薦?”李煦說。
周序川側眸看過去,“好,等臣回來,一定會給皇上推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