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要收回南嶺,諸位可有什麼想法?”李煦沉聲問。
在座的都是李煦後來提拔上門的年輕大臣,這些年為李煦出謀劃策,推行新政,早已經是左臂右膀。
但此時他們面面相覷,怎麼也想不出要怎麼從周序川手裡拿回南嶺。
“皇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南嶺也是大錦的國土,皇上想要回來那就要回來,還需要藉口嗎?”陳興大聲說。
“你一個只會打仗的莽夫,懂什麼。”
呂昴生拱手道,“皇上,當初您給攝政王封地的時候,似乎有十年之約,可有寫在旨意上?”
李煦沉著臉,“沒有。”
當初讓周序川到南嶺封地,且十年之不得回上京城,已經要引起民怒,他怎麼可能寫在聖旨上給歷史留下證據。
他還不想以後被寫是個嫉妒攝政王的昏君。
呂昴生說,“那皇上便以十年之約為藉口,待再過兩年,便讓周序川回京都城,到時候再派人接管南嶺,重新設立提督。”
李煦沉片刻,這個方法雖然簡單,但如今周序川可不是以前的攝政王了。
“一不小心就會引起攝政王的反抗,皇上,我們如今還不知道攝政王真正的實力。”另外一個大臣沉聲說。
“那就再議。”
……
……
沈時好將剝好的荔枝放在碟子裡,遞給正在看信的周序川。
“今日不用陪著出去巡視了?”
周序川看的是周滿滿寫回來的信,他們幾個孩子在古越玩得還真是開心。
“該看的他都看了。”周序川說,“這不得趕商議出個法子來對付我。”
沈時好失笑,“無非就是想要拿回南嶺,就看他用什麼法子。”
“就他,還能想出什麼好辦法,他要是能等兩年把我召回上京,我都算安,至教出來的皇帝沒那麼蠢。”
“不過,可惜,別說兩年,他兩天都不想等。”
沈時好嘆息,“那怎麼辦呢,你想好怎麼做了嗎?”
周序川握住沈時好的手,“足夠強大的時候,別人就不敢對我們為所為指指點點。”
這八年來,他所做的就是為了往後一生,他的妻兒不再威脅。
“我等著他想出對付我的辦法。”周序川笑道。
沈時好已經知道周序川的決定,心中安定,他們忠心的是錦國這片國土,可不是某個人。
“最近真是辛苦小修了。”沈時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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