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聽就知道皇上剛才肯定跟攝政王發生過爭執。
“皇上,您為什麼一定要跟攝政王爭南嶺,難道您是希他回京都城嗎?”皇后抑著怒火,以前怎麼都沒覺得皇上會這麼蠢呢。
李煦說,“錦國這麼大,朕隨便給他……”
“您當初讓他來南嶺的時候,已經差點失去民心,如今南嶺好起來,你就要奪回南嶺,然後再給攝政王一個彈丸之地,過幾年又再奪回來嗎?”
“君無戲言,皇上,您要朝臣如何看待您?”
皇后打從心裡看不上李煦這種手段,實在不堪為君!
“滾!”李煦惱怒,不想再聽皇后說話。
皇后立刻站了起來,“臣妾言盡於此,若是皇上執意要這麼做,後悔的只會是您。”
“短短幾日,皇后竟是被攝政王給收買了,你還敢教訓朕了。”李煦目鷙地瞪著皇后。
“臣妾被攝政王收買?您是臣妾的夫君,若是您有什麼事,臣妾難道就能有好嗎?皇上,臣妾無兒無,能依靠的不是隻有你。”
李煦不想再聽了,“滾,滾出去!”
皇后屈膝行了一禮,頭也不回地離開。
走出房間,皇后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無奈苦地搖頭。
“皇后娘娘……”宮擔憂地看。
“不必跟著本宮。”
皇后獨自一人來找沈時好。
沈時好對於皇后的到來並不意外,反倒似有一直在等著來的架勢。
李煦愚蠢,但皇后是個聰明的子。
“王妃似乎早就料到本宮會來找你。”皇后看到沈時好已經準備好的茶點,笑容更是苦。
沈時好請皇后座,其實皇后也只是個二十來歲的姑娘,本該是朝氣蓬的年紀,卻活得死氣沉沉,像是揹負多重擔的樣子。
“皇上他……真的中毒了嗎?”皇后低聲問。
“我與王爺跟北狄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你是知道的,這麼多年,北狄一點靜都沒有,皇上不停地減邊關糧草,在兵力大減的況下,北狄也沒有進犯,我和王爺都覺得奇怪。”
“如今是知道原因了,他們把手進皇宮了。”
皇后的臉微變,“王妃這話是什麼意思?”
“皇上中的是人淚。”沈時好說,“此毒出自北狄巫之手,養在子,任何男子只要長期與這子苟合,男子會失去孕育子嗣的能力。”
“娘娘,宮裡可有來歷不明的子?”
皇后的臉瞬間一白,聲音近乎抖,“您是說,皇上這麼多年沒有子嗣,是……北狄人在他上下毒了?”
是皇上的原因,並不是那些子無法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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