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不知道是不是刺激過頭了,居然沒有再找周序川麻煩,還讓凌驍帶著水師離開南嶺。
他給商姜賜婚,還打算在南嶺給商姜建郡主府,魏滔就是郡馬了。
商姜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倒是想抗旨,但花太后抓著的手淚水瑩瑩,好像不答應這個賜婚就是大惡不赦。
最後還是忍了。
算了算了,嫁誰不是嫁呢,那魏滔留在南嶺,還不是由著拿。
給商姜賜婚之後,李煦就命在上京的魏滔準備聘禮到南嶺完婚,還給商姜賞賜不嫁妝,以彰顯他對這門婚事的看重。
“朕已經到南嶺這麼久,怎麼還沒見過攝政王家裡的幾個孩子?”李煦終於想起周滿滿了。
他記憶裡的周滿滿還是個孩子,而且一點虧都不吃,還跟長樂打過架的。
花太后在旁邊說,“就是,就算去古越也該回來了。”
“古越的路不好走,一來一回頗費時間。”周序川淡淡地說。
本來讓兒和兒子回來沒有什麼關係,但瞧著李煦和花太后的架勢,周序川是打定主意不會去接他們回來的。
“是嗎?那朕親自去古越,反正朕也想看一看古越跟別的地方究竟有何不同。”李煦說。
沈時好抬眸看了李煦一眼,又看了看皇后。
李煦這幾天都沒再提起自己中毒的事,看來皇后沒有跟他說實,而李煦顯然是把周序川之前說的話當是故意在嚇唬他。
“好啊。”周序川頷首,“本王讓人去準備。”
長樂有些排斥,怕蟲子。
花太后說,“皇上,古越那邊到是毒蟲,你怎麼想著要去那種地方。”
李煦呵呵一笑,“連滿滿一個姑娘家都能夠在古越生活這麼久,朕有什麼好怕的,何況有攝政王跟著,朕更加不必擔心。”
周序川笑了笑,“皇上多帶些防蟲香囊。”
不過,他們來不及前往古越,邊關就加急送來戰報。
北狄可汗軒轅默親自帶兵攻打餘州,餘州戰事告急,求朝廷增派援兵和糧草,若是餘州失守,後面十座城池都會保不住。
李煦聽到如此兇險的戰報,差點站不住。
“去年北狄才跟我們錦國簽訂和平協議,為何突然變卦?”李煦不敢置信地問。
“你居然相信北狄會遵守什麼盟約,軒轅默要滅我錦國之心從來不死,這些年他跟錦國就是虛與委蛇,為的就是韜養晦。”周序川冷冷地說。
他昨天就已經收到餘州的戰事況,一直忍沒有提起,但他已經暗中讓人去調兵了。
李煦猛地抬頭,他知道周序川在等著機會,北狄和錦國的戰事起,只有周序川是最悉北狄的。
“傳朕命令,著驃騎大將軍魏從戎率領五萬大軍前往餘州增援。”李煦沉聲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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