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要打,也要把戰火阻止在外面,免得牽連自己的岳父岳母。
吳麒麟知道已經別無選擇了,只能捲在後備箱,出手機後,撥通了鬼王的號碼:“爸,我廢了!”
“廢了,什麼廢了?”鬼王正在地宮,拼命的煉化肚子裡的雮塵珠呢。陡然接到兒子的電話,頓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經脈全斷了,是秦一飛乾的。讓你把雮塵珠還給他,並且讓劍宗那邊放了江淮安和燕十三,不然就不讓我走。”吳麒麟一邊著拳頭,一邊說道。
從小到大,他那裡過這種屈辱啊。
被人打了,不但不能報仇,還得答應對方一大堆的條件,不然就像栓狗一樣用鐵鏈把他栓起來。
他相信,秦飛這個瘋子說得出來,就做得到。
“秦一飛....”
鬼王心裡一沉,聲音變得冷無比:“先和他周旋著,我親自來江城一趟。放心,我給你帶“九轉斷續膏”來,你的經脈應該能恢復過來。”
“爸....你別來....他是凰的男人,就是上次那個白頭髮的人。你要是來找他的麻煩,凰一生氣,可能連你都殺啊。”吳麒麟急忙說道。
“這....”鬼王遲疑了起來,好不容易千方百計的弄到了雮塵珠,他肯定不想還給秦飛。
可是,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廢人吧?
猶豫了片刻,鬼王才沉聲說道:“麒麟,你告訴秦一飛。江淮安的事,我可以找劍宗說清楚。但是,雮塵珠我絕對不會出來。
如果,你真的廢了,父親一定幫你報仇。就算他是凰的男人,可是隻要我進了鴻蒙島,就能繼續突破,超越凰也說不定。當然,你也別怪父親心狠,你應該知道雮塵珠對於我的重要!”
“爸,我知道了。”
吳麒麟神黯然了下來,雖然父親的話有些冷酷無。可是,作為上古門派的弟子,為門派的發展,做出犧牲,也是每個弟子應盡的責任。
如果,父親真的出雮塵珠,突破不了神五,才是一輩子被秦飛著一頭。
反過來說,父親突破了的話,自己還有機會報仇。
吳麒麟權衡了一番之後,默然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
秦飛一直把車開到了一僻靜的地方,才停了下來,開啟後備箱,看著吳麒麟問道:“你爸怎麼說?”
“江淮安的事好解決,我爸一句話的事。但是,雮塵珠他不會還給你的。這是我爸的原話,就算你殺了我,我爸也不會改變決定的。”吳麒麟梗著脖子,一副視死如歸的表。
看來,鬼王是鐵心要把雮塵珠據為己有了。
而且,他一共三個兒子,就算自己殺了吳麒麟,也傷不到鬼宗的本。
甚至,很有可能引起鬼王的反撲。
想到這裡,秦飛把吳麒麟從後備箱拽了出來,沉聲說道:“行,你父親牛的。不過,雮塵珠暫時先寄放在他那裡,我遲早會親自討回來的。你滾吧,最好別再讓我到你。”
秦飛說完,轉上了車,也不再去管吳麒麟的死活。
他相信,鬼王只要不傻的話,就應該會讓劍宗放了江淮安他們。
畢竟,吳麒麟自己也放了,他要是反悔的話,難道就不怕自己和凰殺上鬼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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