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啊...金元武!”那乞丐拉了一下額頭糟糟的頭髮,咧笑了下:“秦,我是來告訴你一個訊息的。”
“什麼訊息?”秦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之前,金元武總是冠楚楚的,臉上也白白淨淨的。被秦飛罰做乞丐之後,變得蓬頭垢面的。
要不是自己說是金元武,秦飛還真認不出來他了。
“是....韻韻....呸呸.....是嫂子。跟著一個大帥哥在逛街呢,剛才那大帥哥還給了我一百塊錢。”金元武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心裡也有他的小九九,你秦一飛不是為了一個江詩韻滅了我們整個堂口嘛。
現在好了,江詩韻劈了,跟別的男人了。
老子來告訴你,就是要刺激你,讓你知道自己被綠了。
老子現在了殘廢,報不了仇了,噁心你一下總行吧!
“什麼時候的事,快帶我去!”秦飛心裡一喜,真是瞌睡就遇到枕頭啊。一把抓著金元武的領,激的問道。
“就在前面的老龍珠寶店,我看到們進去的。”金元武被秦飛拽的脖子生疼,但心裡卻很高興。
那個帥哥,他曾經見過一面,知道是省城的闊。要是秦飛過去“抓”的話,搞不好會打起來。
最好是被闊搞死,才能一解他心頭之恨。
“好,帶路。”秦飛幾乎是一隻手拎著金元武,快速的朝著右邊的一條街跑了過去。
此刻,珠寶店裡,楚宇楓正在給江詩韻挑選項鍊,江詩韻去了後面“上廁所”。
不過,等了一陣子,江詩韻卻沒有出來,讓楚宇楓心裡暗暗咯噔了一下,莫非這小婊砸耍自己,跑了?
想到這裡,楚宇楓也朝著後面跑去。
發現後面本沒有廁所,而是一條小巷子。
草!
敬酒不吃吃罰酒!
楚宇楓覺臉上火辣辣的,一種被欺騙的憤怒衝上了腦門,快速的朝著巷子的盡頭跑去。
幾乎前後腳,秦飛拽著金元武也進了珠寶店,對著銷售問道:“剛才進來的一男一呢?”
“好像去後面了,不過後面是死衚衕,也不知道幹啥。沒準,年輕人找刺激!”銷售抿笑了下。
在珠寶店呆得久了,什麼人都見過,還有在們店裡廁所做那事的都有呢。
“你在門口幫我堵著,我去看看。過了今天,你不用做乞丐了。”秦飛看了金元武一眼,快速的朝著後門走去。
金元武了脖子,一邊朝著門口走去,一邊低聲罵道:“狗日的,老子家都沒了,不當乞丐幹什麼?秦一飛,最好進去和那闊幹一架,回頭就知道死字怎麼寫了。我金元武惹不起你,人家省城的闊,分分鐘玩死你。”
再說江詩韻,藉著上廁所,悄悄的溜到了後面的巷子裡,本來是想從巷子裡出去,然後在想辦法和秦飛匯合。
但是,拐了幾個彎之後,才發現前面是一堵牆,本沒有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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