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目的地,秦飛也只好開著車,順著國道漫無目的的行駛著。
直到,車子自己停了下來,兩人才意識到車子沒油了。
不過,好在已經跑了差不多足足五百公里出去,應該已經離開北川的範圍了。
據路標,再翻過一座山,就是一個城的小縣城了。
江詩韻繃的心絃,終於鬆懈了下來。開啟車門,來到駕駛室:“開了這麼遠,累了吧,我扶你。”
“好.....謝...謝!”秦飛有些結的說道。
“你不用張的,我是你朋友,我照顧你是應該的!”江詩韻見秦飛說話磕磕的,不由得笑了下,溫的說道。
“我...不張,我...不知道咋回事。”秦飛也很迷,自己怎麼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可能是你頭上的傷吧,沒事,等安定下來,我就帶你去大醫院治療!”江詩韻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底氣不足。
大醫院的藥費,是十分高昂的,自己拿什麼來支付啊。
不過,為了秦飛,願意很努力的去掙錢。自己以前,不也什麼都幹嗎?
發傳單,送外賣。
對,現在即便是小城市,外賣行業也很發達了,自己到時候可以去找一份送外賣的工作。
想到這裡,江詩韻心裡也踏實了一些,只要肯勤勞做事,就一定能掙到錢的。
隨後,把秦飛攙扶了起來,兩人慢慢的順著國道,朝著山腳的小縣城走去。
其實,秦飛不知道的是,隨著雮塵珠的離開,他的靈魂也越來越弱,不僅失去了全的功力,就連對這的控制力,也逐漸減弱。
畢竟,他只是“借還魂”而已,而他現在,已經離普通人不遠了。
所以,說話才會磕磕的。
因為,以前的秦一飛就是這樣的。智力低下,還口齒不清。
似乎,一切都要回到原點了。
差不多天黑,兩人才總算來到了小縣城的馬路上,秦飛本來就了重傷,本沒多力氣。
全靠江詩韻弱的,架著他,才走了這麼遠。
可見,這需要多麼強大的意志力來支撐啊。
“你等我一會兒!”
江詩韻見前面有一家典當行,便取下了手腕上的鐲子,是江淮安送的。
進了大門,抬起頭:“老闆,你看我這鐲子能值多錢?”
“唔....一般般啦,五百塊吧!”老闆眼中閃過一貪,這可是上等的正綠啊。按照市場價,隨便十來萬沒問題的。
不過,見江詩韻風塵僕僕的,又是滿臉的倦,明顯急需用錢,心一黑,就把價錢到了白菜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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