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妄沉浸式邊說著還舉起手發誓。
夏怡然低垂著腦袋，垂眸，沒有看他，只聽著沈言的聲音給自己道歉。
眼眶的淚珠不滾落。
雖然知道自己這是掩耳盜鈴，但是好想好想聽見沈言這麼對自己說。
“還有呢？”
“還有除了你以外，我絕對不會多看別的人一眼。
我的眼裡心裡只有你一個，答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在心裡暗暗發誓，絕對不會讓你到一傷害。
不會讓你難過、傷心。”
多麼妙的話。
夏怡然卻邊聽邊哭出了聲。
因為知道按著沈言沉默寡言的子，這些話永遠都不會從他裡說出來。
包廂裡的氣氛忽然覺得有些奇怪。
原本正在和其他男模喝酒的周婉月不經意的往這邊瞥了一眼，就看見好閨和蘇妄坐得很近。
兩個人似乎說了些什麼。
夏怡然又氣又笑。
又瞄了一眼蘇妄，他的眼神深款款，還真是沉浸式。
晚上工作結束。
離開前夏怡然打賞了小費，哭紅的眼睛裡閃過一威脅，冷聲道：
“今晚的事你絕對不可以說出去！尤其是不能讓沈言知道。”
“放心吧然然，啊不，夏士。我絕對遵從自己的職業道德，離開這裡後，所有的事都會忘得乾乾淨淨。”
“那就好！”
夏怡然說完後，又扭過頭，冷哼一聲，道：
“別喊夏士了，我年紀沒那麼大。喊我怡然就行。”
“好的，怡然。”
蘇妄微笑著揮了揮手，恭送今天的大客戶離開。
周婉月出包廂前忽然冷不丁的問道：“蘇妄，可以加個微信嗎？”
“這……我有職業道德的……”
“不想接私單？”周婉月挑了挑眉，笑得嫵，輕聲道：“我睡眠不太好，需要你模擬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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