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指尖不經意的又在一起。
車的空氣一窒。
夏怡然抬起頭看他，主開口：
“剛才餐桌上，你牽著我的手，腦袋裡在想什麼？”
“什麼都沒想。”蘇妄老實回答。
夏怡然似乎很不滿這個回答，挑了挑眉。
“你喜歡婉月嗎？”
“喜歡……”
迎著夏怡然那銳利的眸，蘇妄拉長尾音後趕補充道：
“是朋友的喜歡，是很好的人。”
“那我呢？”
“你……你是沈言的朋友呀。”面對咄咄人的眼神，蘇妄有些後怕的往後了。
“如果不是呢？”
“嗯？”
“如果我和他分手了，你……對我是什麼想法。”
既然己經說出了口，夏怡然便也不在乎對方是怎麼想的。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向來都是全力以赴，將主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我……”蘇妄陷了沉默。
夏怡然果斷的出手又握住他的手掌，和剛才一樣十指相扣的姿勢。
語氣裡帶著一笑意。
“是不會騙人的。”
“你沒有推開我。”
“剛才沒有，現在也是。”
兩個人距離捱得很近，鼻尖幾乎蹭上他高的眉骨。
甚至能清晰的看見長長舒展的睫如小扇子般撲閃撲閃。
“所以你是喜歡我的。”語氣篤定。
蘇妄結滾，垂下眼瞼。
他沒說話，好似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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