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妄也就沒有繼續再謙讓,含笑著點了點頭跟著王翠娥往飯廳走去。
不經意的提起許清染和慕白舟。
王翠娥一聽就皺起眉頭,道:
“這個兒媳婦架子可大得很,方才我讓出來一道來迎一迎蘇公子,卻說不合規矩。”
“我們慕府又不是什麼高門大戶,有什麼規矩?”
“你跟舟兒是至好友,親如兄弟,那許氏便是你長嫂。”
“都說長嫂如母,來迎一下子,又怎的了?”
蘇妄附和的點了點頭,道:“慕伯母說的極是。”
王翠娥見狀臉上頓時笑花狀。
又誇讚道:
“還是蘇公子明事理,我家舟兒原本也乖巧很聽我的話,可自打娶了這兒媳婦……”
“哎!不提也罷。”
“這許氏沖喜是旺舟兒,卻克我啊。”
蘇妄一邊附和著,又一邊道:
“要我說啊,慕兄這子不一定非要衝喜才有效,我前幾日無意間得了一個方子。”
“說是能夠治從孃胎裡帶來的弱之症。”
王翠娥激道:“真的呀?”
蘇妄又嘆氣,搖了搖頭,“不過……”
王翠娥追問:“不過什麼?”
蘇妄沉聲道:“不過這方子需得晚上喝,喝了會覺得頭暈昏沉,睡得時間會比以往更長。”
王翠娥還以為是什麼患呢。
一聽是這個,頓時樂了。
“睡得沉好呀,蘇公子你是不知道我們舟兒打小睡覺就不老實,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就會醒。”
“這個方子,能不能……”了手,一臉期待。
蘇妄含笑點頭:“自然,若是慕伯母願意試試,我定然不會私藏。”
王翠娥如獲至寶,興沖沖的將藥方遞給丫鬟小竹,讓出去抓藥。
每晚都要煎給爺喝。
到了飯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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