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去補個覺？”
蘇妄搖了搖頭，道：“不了，還是想跟爹你促膝長談。”
蘇禮哲指了指外頭，道：“行，那就去書房吧。”
書房的香爐被點上，淡淡的煙從香爐蓋的隙上嫋嫋升起。
室都充斥著一淡雅的檀香味。
蘇禮哲笑著盯著蘇妄，率先開口：
“大半夜挖別人家祖墳，我從小可不是這麼教你的啊。”
看來他已經猜到了。
聰明人的對話無需多言。
蘇妄彎起角笑了笑。
也直截了當道：
“爹，你是誰的人？”
“是陛下，還有二、三、四、五皇子？”
蘇禮哲：“為什麼不猜是大皇子？”
蘇妄當即道：“太蠢了，脾氣又暴躁，一看就是被人當槍使的。”
蘇禮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不愧是我的兒子。”
“再猜一猜。”
蘇妄突然想起了蘇禮哲的生平。
天縱年，麒麟之資。
十二歲中生，十六歲秀才，二十一歲科考中舉。
這樣的人在先帝朝竟然沒有到重用，奇怪，太奇怪了。
他說是自己不喜場爭權奪利，這才退到縣學做教諭。
但是有這樣大抱負的人會是這麼簡單嘛。
一個合理的懷疑躍上心頭。
蘇妄語氣肯定道：
“不是陛下，也不是現在的幾位皇子。”
“是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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