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明白了!原來是蘇妄這個小兔崽子找到你來告狀了,是吧?”
“當初明明答應我,當初一口一個嬸子謝你的養育之恩,小銘就是我親弟弟,賭債我會幫忙還的,那話說的好聽。”
“現在翻臉不認人了呀?!”
“不行!我要上門找這個小兔崽子算賬!”
說著就擼起袖子就要衝出門。
蘇大祥看著撒潑打滾的模樣,趕攔住。
“行了!小妄那不是告狀,只不過他如今都二十五了,也該為自己打算打算了。”
“他說現在有喜歡的姑娘家了,要攢錢湊彩禮錢。”
“從十八歲到二十五,整整七年,他給你的銀子估計也能還清大部分了,若是你還要點臉,剩下的賭債,咱們自己還吧。”
裡屋裡。
沈馨然看似離去,實則留了個心眼,躲在窗沿下聽公公和婆婆的對話。
知曉蘇銘並不像是表面上那麼儀表堂堂,而是一個爛賭鬼後,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果然是看人不能看外貌。
幸好如今他己經走了,否則沈馨然真不知道該怎麼接。
又聽見他們後邊說的話。
原來大伯哥以前的日子過得這麼苦,這些年竟然默默給自己堂弟一首在償還賭債。
甚至連這套房,都是他父母們之前的住所。
沈馨然對這家人的惡,又有了更深一層的瞭解。
首到聽見公公說,‘小妄說現在有喜歡的姑娘家了’心裡噠咯了一聲。
有些好奇,有些羨慕,又有些嫉妒。
能被他喜歡上的子一定是很優秀很能幹。
下地能拉三畝田,力氣大,格健壯的吧。
而不像是這般文文弱弱的,什麼都做不好,只會為一個累贅。
所以繼母嫌棄,爹爹也把隨意許配給蘇銘。
等等,在想什麼呢?沈馨然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屋外的對話還在繼續。
李香蘭囂張的氣焰滅了大半,不過仍舊是梗著脖子道:
“自己還?!你知道還差多嗎?你就自己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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