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眉宇間的失落和疏離。
沈馨然仰起頭，趕忙道：
“怎麼會呢！我當然相信你了，大伯哥。”
“只是這大晚上的……我擔心你睡在柴房裡會不會著涼。”
蘇妄眉目清雋，聞言沉著點了點頭。
面憂慮道：
“對了！你不提我險些忘了。”
“柴房的那扇窗戶上月剛壞，我還沒來得及修。倒是會一些風進來。”
“不過我年輕，子骨朗，偶爾吹一夜冷風，應該也扛得住！”
不說還好，這麼一說。
沈馨然就更擔憂了。
抿了抿，鼓足勇氣道：
“要不，你一起睡吧。”
意識到自己這話有些歧義，連忙補充道：
“嗯……我是說大伯哥你可以將被褥放在地上，打地鋪。”
“這樣應該也比睡柴房要暖和一些。”
“時你住在我家，屋子不夠，便是這樣湊合一的。”
當然，沈馨然完全忽略了那個時候才多大。
不過是五六歲的，而當時的蘇妄也只是個十二歲的小年。
這樣當然沒有問題。
可現在，他們一個是十九歲的弟媳，另一個是二十五歲的大伯。
共一室，哪怕是打地鋪都有些不太合適。
沈馨然沒察覺到，蘇妄當然不會主挑破。
猶豫著點了點頭，道：
“那……也好。”
屋子裡只有一盞煤油燈。
放在床頭的櫃子上，燈芯散發出微弱的芒。
襯著沈馨然一張小臉泛著暖的，沒有裳，合在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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