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叛軍的馬蹄朝著下一個村莊而去。
三個人才敢進了村莊,村口那棵老槐樹全是刀砍的印子。
村路上全是泥,都是浸的,兩邊的房子塌得不樣子。
走到蘇家的宅子,蘇大祥都認不清這是自己曾經的家,己經是一片狼藉。
令鄭飛守在門口。
蘇大祥快速進了門去了臥房找到自己存放銀錢的地方,還好,錢都還在。
他舒了一口氣,小心妥帖的將銀錢放好。
出來後,正到剛剛去灶房的李橙花。
李橙花一臉沮喪道:“姑父,他們實在太過分了,把灶房裡所有的糧食都搬走了,本沒有剩下一點乾糧。”
蘇大祥道:“莫慌,去地窖看看。”
後院裡還有一個秘的地窖。
幸好這裡存放的一些蔬菜和乾糧還完好無損。
二人收拾了一番,正準備出去時,蘇大祥忍不住道:
“橙花,以後可不許隨便可憐人了。這世道了,方才這鄭老弟也不知道哪裡來的。”
“不知不知底,我們一個老人,一個人,若是他有些壞心思,恐怕……”
李橙花一雙眸子明的轉了轉。
解釋道:“姑父,我可不是髮善心。”
“方才我注意到這位鄭大叔的走路姿勢與尋常農戶不同,你沒發現他姿態拔,行走闊步昂首,那是軍中的走姿。”
蘇大祥:“……啊?你怎麼知道。”
李橙花又道:“你忘記我們村莊傷退下來的那個大牛,他以前走路都娘唧唧的,但是去了一趟軍營回來後看起來都豪爽不,那姿勢,就跟鄭大叔差不多。”
“既然他跟我們一樣也要躲著叛軍,那說明他大機率是好的哩,我們跟著他一起去潁州府還安全一些。”
蘇大祥聽完才恍然大悟。
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外甥,想不到這姑娘家年紀輕輕,但是觀察這般細緻。
“好好好,那姑父後面都聽你的。”
把鄭飛喊來,用大灶又燒了一頓熱乎乎的飯。
三個人吃完後,帶上些許乾糧也準備朝著潁州府走。
蘇大祥提議從後山繞過去安全,畢竟走道,叛軍都是騎馬的,雖然他們在前頭,但是保不準對方萬一調轉馬頭。
要是迎面撞上可能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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