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了一刀不夠，又連續刺了三刀。
溫熱的鮮濺到的臉上，卻渾然未覺。
張寡婦害怕，但是更見不得兒子傷，連滾帶爬著上前想要擋在他面前。
裡嚷道：“瘋子！瘋子！沈馨然，你瘋了。”
沈馨然輕聲道：“是啊。”
“如果不被你們所威脅就是個瘋子。”
“那麼當瘋子，也好的。”
當抬起刀，再次要落下的時候，後溫暖的臂膀卻牢牢握住了的手腕。
蘇妄溫聲道：“我來吧，這種事，不能髒了你的手。”
沈小銅被割了耳朵，割了舌頭，如今大上又被紮了好幾刀，己經嚇得屎尿橫流，關鍵是想要說出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
只能用眼神示意邊的張寡婦，讓好好服個。
否則眼前的這一個男瘋子一個瘋子真的幹得出來，殺人滅口的事。
張寡婦接收了兒子的眼神，抖著道：
“錯了，我們錯了。大人有大量，還請饒了我們吧。”
“馨然，往後我們就當做從未見過，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留我們一條命吧。”
“而且你弟弟以後就是個啞、聾子和瘸子，我保證老老實實的，絕不會給你們添麻煩，放我們走吧。”
沈馨然面上顯出一猶豫。
轉過頭，看向蘇妄，道：“夫君，我……”
蘇妄溫聲回答：“我都聽你的。”
沈馨然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道：“滾吧，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
方才還氣勢囂張的張寡婦己經被嚇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巍巍的將地上像是個人似的沈小銅扶起來。
費力的將他拖到馬車上，中間還不小心摔了好幾次，痛得沈小銅齜牙咧。
按照他大的傷勢，就算是以後好了，也會是個瘸子。
沈馨然很護短，他說蘇哥哥是瘸子，那麼自己下半輩子也就一首做個瘸子吧。
張寡婦一邊扶著沈小銅，一邊還時不時用餘打量他們兩個人的神，生怕他們反悔。
等終於將人扶到馬車上後，這才像是逃出生天似的長舒一口氣。
連一句招呼都沒打，就架起馬鞭朝著村子外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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