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妄的手放在方向盤上，指尖輕輕敲了兩下，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的道路。
路燈的一盞一盞地掠過他的臉，明明滅滅的。
“沒有。”
“不對，你肯定生氣了。”
冉蘅的語氣篤定。
微微側過，面朝著他，開始小心翼翼地解釋。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太習慣跟別人親近。”
說這話的時候目躲閃了一下，睫垂下去，遮住了眼底的真實緒。
“嗯，我知道了。”蘇妄微微側過，飛快地瞥了一眼。
然後他又轉回去繼續看路。
冉蘅愣住了。
預想過很多種反應。
他會追問為什麼，會不高興，會冷著臉，甚至可能會首接停車跟吵一架。
可唯獨沒有預想到這一種：他只是說了句“嗯，我知道了”。
然後就真的不問了。
像是剛才說的那句話己經足夠解釋一切，而他選擇全盤接。
呆呆地看著他的側臉，過了好幾秒。
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想到的急切和困。
“你不問我是為什麼嗎？”
蘇妄輕輕地“嗯”了一聲，語氣隨意得。
“冉冉想告訴我的時候，我就會知道的。”
“如果現在冉冉不願意說，無論我怎麼追問，都沒用不是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調很平。
冉蘅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緩緩地、溫地攥住了。
看了他三秒，又飛快地挪開視線。
垂下眼睫，聲音很輕：“對。”
其實心裡清楚，如果蘇妄剛才真的追問了，也會說假話的。
反正從小就會說謊，說謊的時候不會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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