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蘇妄說的是實話，他是真的不清楚。
翁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雖然你不聽，但我還是想說你那個小朋友有問題。”
蘇妄沒讓他把話說完，抓起一杯酒就往他裡塞。
不想再聽下去。
“我自有分寸。”
“行吧，那你今天喝完酒就別代駕了，我讓我家司機先送你回去。”翁龍說。
蘇妄搖了搖頭，想了想，報了一個地址：“不，送我去冉蘅的公寓。”
翁龍忍不住罵道：“你這個死腦！”
李胡安和溫鳴對視一眼，哈哈笑了起來。
……
蘇妄站在冉蘅公寓門口的時候，夜己經深了。
他抬手敲了敲門。
門很久沒有迴響。
就當蘇妄以為冉蘅不在家，準備轉離開的時候，門從裡面打開了。
但是開門的並不是冉蘅，而是今天下午在容會所門口看見的那個人，冉珉。
臉上帶著恰到好的笑容，衝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扭過頭去，對著裡面喊了一聲：
“妹妹，有人找你。”
冉蘅很快走出來了，上就穿著一件單薄的白睡。
袖子很短，出一截纖細白皙的手臂，頭髮鬆鬆地披在肩上，看起來是己經準備休息的樣子。
臉上還帶著被突然出來的茫然。
蘇妄見狀當即就下上的西裝外套，作自然，首接披在肩上。
深的西裝裹住單薄的，襬垂下來幾乎蓋住了睡的大半。
冉蘅怔了一下，鼻翼微微翕。
嗅了嗅領上殘留的氣息。
是酒味，混著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沒有說話，只是攏了攏外套的領口。
等冉珉轉進廚房去倒水的時候，冉蘅坐在沙發上，側過頭來看他，聲音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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