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暢談甚歡,這一切都被房梁後面的竹雲子聽得清清楚楚。就在此時蘇勇說了一句,令在場所有人十分振的話,蘇勇朝著坐在旁邊的郭曉峰邊靠了靠,最後煞有其事地說道:“曉峰兄,能不能借一步說話,我有一個機的行,想跟你說。”蘇勇看了看旁邊站著的幾名警衛,郭曉峰也是個明白人,
瞬間擺了擺手說道:“房間所有的人全部都下去!”眾人領命撤了出去,但是在房梁後面,竹雲子還趴在那聽著。風箏鄭耀先此時並沒有阻止,而是背對著竹雲子去菸,此刻他只需要保證一件事,那就是不要讓竹雲子暗殺蘇勇,保證蘇勇的安全。只見竹雲子長了耳朵,聽到了一陣洪亮的聲音:“現在己經沒有別人了,只有你我,你可以說了。”
“行,我看曉峰兄也是個仗義之人,我就不兜圈子了,我的部隊將於三天之後開拔大雲山,將在大雲山先後拔掉附近的日軍狼莊據點、蔡村據點、蜈蚣嶺據點,以及各大小據點十幾!”
“哦?蘇兄當真有此想法?”聽到這話,郭曉峰整個人眼眸都亮了。
“那還能騙你,我此次過來的目的就是為此,到時候戰鬥一旦打響了,我可要多多仰仗曉峰兄您的支援。要知道大雲山距離汾縣城,不過才20公里,算是汾縣城前方的一個屏障!”
蘇勇這話完全是說給竹雲子聽的,竹雲子聽到這話不心頭一驚,很快便竊喜地笑了,這一次看來整個獨立營是逃無可逃,帝國第一軍將在幾天後將所有的兵力傾注於此,將該死的獨立營全部摁死在這大雲山之中。
蘇勇之所以這樣把這個訊息給竹雲子,其目的很簡單,這自然是他的詭計!
“沒說的,只要你一打,我這麼跟你說吧,我們我的獨立第二旅,現在厲兵秣馬、兵強馬壯,但是己經很長時間沒開戰了,閻長的事我想必我不說,你都己經知道,我們晉綏軍還是以儲存實力為主,但是這一次我豁出去了,要砍頭就砍頭,便是閻長追查下來了,要槍斃就槍斃,所以蘇兄一旦你開打,我不說二話,我的獨立旅第一時間支援你,你看如何?”
聽到這話這讓蘇勇很是振,在出發之前蘇勇還十分擔心郭曉峰這個人會不會叛變,以此看來郭曉峰絕無叛變的可能,只是此人非常愚蠢,沉迷於竹雲子的而不可自拔!
“好了,今天我算是吃飽喝足了,還謝曉峰兄的款待,曉峰兄,你這個朋友我是定了,以後不論我們軍功大小,你我永遠都是拜把子的兄弟,你看如何?”哈哈,聽到這話,郭曉峰高興得頓時合不攏,雖然郭曉峰頂著旅長的頭銜,蘇勇不過是一屆營長,但是郭曉峰哪裡不明白,蘇勇這一個營長可比他一個旅長要值錢多了,鬼子可是給蘇勇的人頭標價30萬大洋了,而鬼子賞格中本不見郭曉峰的人頭標價,反而是李雲龍在蘇勇的下方。
同時蘇勇也是郭曉峰十分佩服的存在,可謂是英雄見英雄,英雄相惜之。“哈哈,哪裡哪裡,這是你蘇兄看得起我,改天我再擺上一桌,我們再敘敘舊,如何?”
“行,那我送送蘇兄。”
隨著郭旅長和他的幾名副隆重地歡送,蘇勇坐著一輛吉普車緩緩地駛出城外。
而在他旁邊的是王鐵錘等人,公訴和風箏這些搞報的能手則是留在了汾縣城之中,這算是蘇勇留在竹雲子旁的一顆隨時可以炸的定時炸彈。對於竹雲子這樣深諳諜戰之的老手來說,一般人本盯不住,也只有風箏、公訴這樣的頂級高手一來可以切監視,二來蘇勇還有一計,蔣幹盜書,要將自己的假報送給竹雲子!
回去的路上,旁邊的警衛員十分不解地說道:“蘇營長,我們喝酒吃飯的時候我看到竹雲子就在後面,把我們的部署給竹雲子,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了?”
蘇勇搖了搖頭,笑著看了鐵錘一眼,“鐵錘,你給他解釋一下吧。”
“是。”鐵錘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旁邊的警衛員道,“蘇營長這麼做當然是擒故縱之計。這是蘇營長故意給竹雲子的,如果不以我們為餌釣鬼子上鉤,那麼鬼子將在這幾天之主攻打汾縣城,那麼汾縣城一旦被攻,裡面的百姓將會遭巨大的損失,而且一旦讓鬼子佔領了汾縣城,我們再想打,可就難了。而蘇營長這麼一做,鬼子肯定會調兵進攻大雲山,我們在大雲山埋下埋伏,這樣一來我們就把戰場拉到了汾縣城以外!”警衛員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這算是聽懂了,“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