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小隊長帶著手下那十幾名苟活下來計程車兵,像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抬頭走在回聯隊總部的路上,隊伍裡氣氛很怪異,走在最前面的渡邊臉上掛著即將升發財的狂喜和得意,他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用乾淨綢布層層包著的“聖”,走得輕飄飄的,還哼起了家鄉的小調。
而在他的後,十多個士兵低著頭,耷拉著腦袋,眼睛往旁邊躲,怕上路過的戰友,他們都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他們的隊長,他們偉大的,英勇的小隊長閣下,正在把一團偽裝牛糞的泥當作能換來無上榮耀的絕世珍寶。
“都給我振作起來!”渡邊到後士氣低落,回頭不滿地大喝一聲:“你們這些廢,知道你們手裡拿的是什麼嗎?這是能夠決定帝國在冀中平原勝敗的東西,這是天照大神賜給我們的東西!”
膽大計程車兵實在忍不住小聲嘀咕道:“隊長那不是就是一坨牛糞嘛…”
“八嘎!”渡邊一掌拍在那名士兵的後腦勺上,唾沫橫飛地說:“你懂什麼!這是偽裝!是土八路最狡猾的障眼法!越是看起來不起眼的東西,裡面藏的秘就越大!這就是報戰!”
他得意洋洋地向手下們傳授自己的“報學理論”:“你們想想,土八路為什麼要把它做牛糞的樣子?因為牛糞到都是,最容易被人們忽視!為什麼它的外殼這麼?因為它裡面肯定藏著非常重要的,不能輕易被破壞的地圖或者電碼!我敢說,這裡面就藏著那個可惡的‘蘇勇’和‘第一突擊團’的老窩位置!”
手下士兵們面面相覷,儘管覺得隊長的邏輯荒謬絕倫,可是看到他那副不可一世的狂熱眼神,誰也不敢再添一句,只好默默地跟著他屁後面,心存僥倖地盼著松井大佐閣下見到這份“大禮”時不被氣得當場切腹。
與此同時,在松井聯隊的臨時指揮部裡,氣氛抑得幾乎可以擰出水來。
松井大佐本人,像困在籠子裡的野一樣,眼睛通紅地來回走著,地上是剛摔碎的第三個茶杯子,他的兩個銳大隊,在不到24小時被同一支部隊如同摧枯拉朽般地殲滅了,這樣的奇恥大辱幾乎讓他發瘋。
指揮部裡所有的參謀,軍全都嚇得象寒蟬一樣不敢作聲,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大家都知道這個時候的大佐就是一個火藥桶。
廢!通通都是廢!松井終於停下腳步,手指頭直地圖上清風澗所在的地方,聲音嘶啞地吼起來,兩個加強大隊,快兩千名帝國勇士,就這樣憑空消失,我們連敵人的數量、從哪裡來的都不知道。
“獨立營……蘇勇……”他裡唸叨著這個名字,眼神中充滿著無盡的恨意還有一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恐懼,“這是怎麼的一支部隊?!難道他們是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嗎?!”
就在指揮部所有人被松井的怒火嚇得不敢彈的時候,忽然有一個衛兵神詭異的走進來,站直了報告。
“報告大佐閣下!渡邊小隊長……回來了!他說……他說他帶回來有關敵人巢的絕報!”
“納尼?!”
松井一怔,然後眼裡就閃現出希的亮,在這片黑暗之中,哪怕有一丁點的好訊息出現,都能讓他振起來。
渡邊? 那個蠢……不,英勇的渡邊君?他努力地回憶了一下,然後大手一揮道:“讓他進來!快!”
很快,渡邊小隊長便昂首地走了進來,他完全無視了指揮部凝重的氣氛以及同僚們驚訝的眼神,徑直走到地圖前,把那個綢布包裹著的“聖”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就象是呈上了一顆絕世的寶石。
“大佐閣下!”渡邊的聲音因為激變得很尖銳,“卑職沒有辱沒使命!敵人雖然頑強抵抗,但是卑職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以及敏銳的察力,識破了土八路的計謀,還繳獲了他們用來傳遞最高級別報的秘容!”
說著他一臉驕傲的,慢慢揭開那層綢布。
一坨型狀奇怪,還有一淡淡的泥土味(火藥味),就這樣突然出現在了所有的日軍高階軍面前。
指揮部裡突然間變得死寂無聲。
所有人都表凝固,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一坨牛糞,又看看一臉狂熱、期待的渡邊,腦子一時都有些宕機。
松井的角搐了幾下,他強忍著拔刀把這傻子給砍了的衝,從牙裡出幾個字:“渡邊君……這……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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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報!大佐閣下!”渡邊就象得到了寶貝一樣解釋道,“這是土八路偽裝牛糞的秘報盒!據卑職所知,這裡面肯定有他們指揮蘇勇的巢地圖!只要我們開啟它,獨立營的日子就到頭了!”
“噗嗤……”角落裡,一個年輕的參謀實在憋不住,笑出了聲。
松井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名參謀被嚇得臉發白,用手捂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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