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當獵人,我們就陪他們玩玩。”周衛國的手指在“一線天”峽谷兩側的高地上重重一點,“只不過,誰是獵人,誰是獵,那就要各憑本事了!”
他轉過,面對著自己手下這群最頂尖的英,下達了一系列令人意想不到的命令。
“命令!‘老山參’、‘穿山甲’,你們帶領追蹤小組,立刻從南側繞行,悄悄到一線天峽谷的後方,給我找到那群日本兵可能留下的撤退路線,並且沿途給我佈滿‘驚喜’!”
“是!”
“命令!‘鐵錘’,你帶領破組,攜帶所有微聲炸,從北側滲,找到晉綏軍錢伯鈞部的炮兵陣地和重機槍陣地。我不要你炸,我只要你在他們開炮之前,讓他們的炮彈和炮手,永遠地待在一起!”
“明白!”
“命令!‘獵鷹’!”
“到!”
“我要你找到整個戰場最好的狙擊位置,把你的槍口,對準那個最有可能出現的、敵人的指揮!”
“是!”
“至於剩下的人,”周衛國看向了李向,“李總隊長,我們兩個,就親自去會一會這位錢伯鈞連長,給他送一份大禮去!”
一場圍繞著陷阱與反陷阱的頂級較量,在“一線天”這片死亡峽谷,無聲無息地拉開了序幕。益子重雄自以為佈下了一個天無的殺局,卻不知道,他心挑選的獵場,正在悄然變他自己的墳墓。
峽谷兩側的懸崖峭壁之上,益子重雄麾下的“大陸進殺人隊”隊員,如同與岩石融為一的雕塑,悄無聲息地潛伏在各自的狙擊陣位上。他們每個人都經過了最嚴苛的偽裝,上蓋著特製的偽裝網,與周圍的環境完融合,即便是最頂尖的偵察兵,在不使用專業裝置的況下,也難以在十米之發現他們的存在。
滲專家千葉,正趴在一塊巨石後面,用一支德制的夜視遠鏡,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峽谷下方。在他的視野裡,晉綏軍錢伯鈞的那個連,正鬧鬨鬨地在谷底生火紮營,吵嚷聲和篝火的火,在寂靜的山谷中顯得格外刺眼,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這裡一樣。
“一群廢。”千葉角勾起一抹輕篾的冷笑,對著邊的微型通訊低聲道,“魚餌已經就位,就等魚兒上鉤了。”
通訊裡,傳來益子重雄那嘶啞而平穩的聲音:“保持耐心,千葉君。真正的獵手,永遠比獵更有耐心。我們的目標不是這些廢,而是那頭藏在暗的猛虎。”
“哈伊。”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就在他們自以為是獵手,耐心等待獵出現的時候,真正的獵人,早已悄然來到了他們的後。
在距離峽谷伏擊圈兩公里外的一反斜面山坡上,狙擊手“獵鷹”,已經將自己完全“種”進了地裡。他趴在一個心挖掘的狙擊坑,上覆蓋著厚厚的吉利服,那支經過調校的莫辛納甘狙擊步槍,如同他的延,黑的槍口過偽裝網的隙,如同一隻窺探死亡的眼睛,冷冷地鎖定著峽谷的方向。
在他的邊,周衛國同樣趴在地上,手中拿著的不是槍,而是一部剛剛繳獲的、日軍特種部隊才配發的小型戰場態勢分析儀。螢幕上,一個個微弱的、代表著熱源的紅點,清淅地顯示出了日軍所有潛伏哨的位置。
“一共二十八個,火力叉,互為犄角,沒有留下任何擊死角。”周衛國的聲音過震式耳機,清淅地傳到每一個隊員的耳中,“佈設得很專業,看來領頭的確實是個行家。”
“再專業的狐狸,也鬥不過好獵手。”耳機裡傳來李向的聲音,他正帶著另一組人,悄悄地到了峽谷的另一側,“我已經就位了。1號,什麼時候手?”
“不急。”周衛國看著螢幕上的紅點,眼中閃鑠著智慧的芒,“敵人想讓我們一頭撞進陷阱裡,我們就偏不如他們的意。他們想打伏擊,我們就先把他們的牙,一顆一顆地拔掉。”
他切換了通訊頻道:“鐵錘,況怎麼樣?”
“報告隊長,已經到晉綏軍的炮兵陣地了。”耳機裡傳來鐵錘抑著興的聲音,“他孃的,錢伯鈞這個王八蛋還真下了本,帶了兩門九二式步兵炮,還有四重機槍。炮彈箱就堆在旁邊,連個遮掩都沒有,簡直就是給咱們送來的大禮包!”
“很好。”周衛國的角微微上揚,“聽我命令,暫時不要手。等我的訊號。”
他再次切換頻道,聯絡上了負責外圍的追蹤小組。
“老山參,有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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