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勇一個立正,臉上的表“切換”得比翻書還快,一下子從意氣風發的“蘇校長”變了滿臉委屈的“氣包”。
旅長!您可真是被冤枉到家了!”蘇勇“痛心疾首”地說:“我蘇勇哪發什麼財, 有什麼老丈人?我連個件都沒有!這……這些都是我們獨立營全將士勒腰帶,一磚一瓦地從牙裡省出來的錢,響應總部號召支援全軍教育事業的!”
他這話“真意切”,連他自己都被打了。
“拉倒吧你!”李雲龍第一個就不信,他一把推開蘇勇,指著那比城樓還氣派的教程主樓,嚷嚷著:“你小子勒腰帶能勒出這玻璃窗戶?老子腰帶都快勒斷了,團部還是個風的土坯房!你跟老子來這套!”
那雙賊眉鼠眼,早已從蘇勇上移開,象兩枚探照燈一樣釘死在廣場一側,由大帆布裹著如同小山丘般的那一塊地方。
“蘇老弟!”李雲龍這語氣一下子從“鄙夷”變了“諂”,他往前一湊,骼膊肘捅了捅蘇勇,小聲說:“你那房子蓋得再好,能打鬼子嗎?你那些書再多,能當炮彈用嗎?我老哥大老遠跑過來,是來給你‘鑑賞’寶貝的!你那個‘教程模’……是不是藏在那兒了?”
丁偉、 孔捷立馬湊過來,丁偉笑眯眯的跟著起鬨,“對,蘇老弟,軍校嘛,軍事為本,這“教程模”才是重點,藏著掖著,就不象你蘇大校長的作風,”
哎呀,幾位老哥,那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鐵疙瘩,還在除錯呢,怕髒了旅長和幾位老哥的眼皮……”蘇勇故意為難地推辭。
廢話!李雲long(龍)一瞪眼: “今天你不讓老子見見那個“比我腰還的大炮”,老子今天就不走了,吃你的喝你的,把你那幾萬冊書拿去當柴火燒!”
“你敢!”蘇勇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聽旅長先吼了一聲。
李雲龍脖子一。
旅長揹著手,慢慢踱了過來,他也被蘇勇這“揮金如土”的架勢給驚住了,不過他過來的目的和李雲龍一樣,都是衝著蘇勇電報裡提到的“寶貝”來的。
“蘇勇,” 旅長開口了,語氣平緩,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李雲龍同志雖然魯,但是話糙理不糙,軍校的本質在於“軍事”二字,你既然請我們來看熱鬧,那就別藏著掖著,把好東西拿出來給大家學一學嘛,”
旅長髮話了,蘇勇就知道火候到了。
他看著面前這“四隻”表各不相同但是目的都十分明確的狼,臉上“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唉,算了,既然旅長還有各位大哥這麼想‘學習’,我再藏著掖著就顯得我蘇勇小氣了,”
“王鐵錘!”
“到!”王鐵錘憋著笑,早就準備好呢。
“去!把‘重灌備陳列區’的帆布,給旅長、幾位團長……揭開!”
“是!”
王鐵錘帶著四位“貴客”往那個神秘的地方去,李雲龍,丁偉,孔捷三個人激得手都起來了,跟在後面,走起路來也輕快了不,旅長還是老樣子,手背在後面,保持首長的威嚴,不過他走得越來越快,還是顯示出心裡著急。
當王鐵錘走到那個像小山包一樣大的帆布前面時,他抓住了繩索,然後回頭看了蘇勇一眼,而蘇勇則對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旅長,幾位團長,站穩了,咱們這‘模’……風大,怕吹著您幾位。
說廢話,拉!李雲龍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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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王鐵錘用力一拽繩子!
“譁——!!!”
那塊遮天蔽日的巨大帆布,就象舞臺的帷幕一樣,轟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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