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看你,我就是好奇嘛,拍個照片(拍拍照片),寫到報道里,讓全國的人都知道你們有多棒!”夢菲撒似的抱怨著。
這……
“夢菲! 不準胡鬧!”趙雲峰“及時”出現,板著臉訓斥道:“軍事機,不該問的別問!”
“哦”夢菲委屈地低下了頭,“人家只是想幫你們宣傳嘛,”
“你呀!”趙雲峰寵溺地颳了下的鼻子,“走,我帶你去找老貓採訪,他肚子裡的故事可多著呢!”
於是夢菲就帶著一種“純真無邪”的姿態,在趙雲峰這個“鬼”的引導下,幾乎是“合法”地逛完了整個營地。
用相機,“咔嚓咔嚓”地拍下營地的火力佈置,明哨暗哨的換防時間,迫擊炮陣地的偽裝。
當晚深夜,營地慢慢陷沉寂。
一縷黑影就和狸貓一樣悄無聲息的從周天翼給安排的帳篷裡逃了出來。
夢菲避開所有巡邏隊,白天就打聽好了,來到營地後山一偏僻的溪水旁。
從髮髻上取下發簪,竟然是一細小的天線,再從著的服裡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微型電臺來。
那張“清純”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就是日軍間諜(其實是日軍間諜)!
的任務,比趙雲峰想的還要殘忍。
練地敲著電碼,向一個未知的頻率發出資訊:
“‘櫻花’已經到位,目標警剔度不夠,指揮周天翼有勇無謀,副指揮趙雲峰已經被我掌控,”“已找到營地座標,大概六百人左右,重火力(祖卡、迫擊炮)位置也找到了,”化妝學生的幾支小分隊安排進來的小分隊)場,畢業典禮(毒氣攻擊),可以按計劃舉行,”
冰冷的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
“跟特一營同歸於盡?”不對,計劃在“畢業生”那些人的毒氣彈(這些人上全是毒氣彈)把特一營的主力都麻痺在帳篷裡以後,自己開啟營門,引著日軍主力衝進來,收割這些活靶子。
要的是完的,零傷亡的“勝利”。
就在發出電報的那一瞬間。
百里之外的華巖村,獨立營總部。
地下一層,戒備森嚴的通訊監聽室裡,一臺最新型號(系統獎勵的)訊號甄別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
“嘀嘀嘀——!”
值班的通訊兵(馮其幹)突然從椅子上蹦起來,死死地盯著螢幕上的那個剛跳出來的紅點。
“訊號源…… 鎖定!平安縣城南部山區!是是特一營的駐地範圍!”這是日軍最高級別的間諜電!”
快!破譯!!
破譯正在破譯功!
當那一行行令人目驚心的文字浮現在電報紙上時,整個監聽室裡的空氣彷彿被凍結住了。
”……’盡於歸同‘……’彈氣毒‘……’生業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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