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你的特戰隊,去墜機現場。”蘇勇的聲音冷冽如冰,“那三架飛機裡裝的都是帶鼠疫桿菌的跳蚤。雖然大部分應該都在炸和墜毀中燒死了,但難免有網之魚。”
說到這裡,蘇勇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異常銳利:“記住,你們全部都要穿上我發給你們的防化服,戴好防毒面。任何沒有防護措施的人,嚴靠近墜機點五百米。違令者,軍法從事!”
“是!”和尚雖然大大咧咧,但也知道團長在大事上從不開玩笑,尤其是這種聽起來就讓人頭皮發麻的“細菌彈”。
“還有,”蘇勇住了正要轉的和尚,“如果有活口……尤其是那個指揮,給我抓活的。我要讓他親眼看看,他引以為傲的‘科學’,在我眼裡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明白!俺這就去把他象抓小一樣抓回來!”和尚咧一笑,轉大步離去。
蘇勇重新看向窗外。
此時的古縣,依然籠罩在一片白的塵和刺鼻的消毒水味中。
城的噴火兵還在繼續作業。
“呼——呼——”
一條條火龍在街道、屋頂、角落裡肆。高溫是殺滅細菌和跳蚤最有效的手段。蘇勇不惜工本,幾乎兌換了足夠燒燬半個城市的燃料。
“系統,檢測當前局域細菌濃度。”蘇勇在腦海中默唸。
“叮!檢測中……當前古縣局域鼠疫桿菌活已下降至5,且在持續下降中。戰效果顯著。”
系統的機械音讓蘇勇心中最後一塊大石落了地。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後勤部:“老趙,再調撥十噸生石灰和五噸漂白。等火滅了,全城再進行一次大清洗。告訴老百姓,這幾天委屈一下,不想得瘟疫死全家,就聽指揮。”
……
城外,野豬嶺方向。
佐藤佐的座機並沒有象另外兩架那樣凌空解,而是迫降在一片乾涸的河灘上。
巨大的衝擊力折斷了機翼,機斷兩截,燃起了熊熊大火。
“咳咳……咳咳咳……”
佐藤滿臉是,狼狽不堪地從斷裂的機缺口爬了出來。他的左似乎斷了,劇痛讓他每一下都忍不住倒吸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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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員已經死了,駕駛艙被了一團廢鐵。機艙裡的幾個助手也都在剛才的撞擊中變了泥。
只有他,因為坐在後艙且繫了安全帶,奇蹟般地活了下來。
“該死……該死……”
佐藤拖著斷,拼命地向遠離火焰的地方爬去。
周圍的空氣中瀰漫著一奇怪的味道。那是航空燃油燃燒的焦糊味,混合著一種刺鼻的化學藥劑的味道。
他抬起頭,看向四周。
河灘上,草叢裡,到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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