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牛!帶你的人,在峽谷最窄的那個風口,給我挖四個大坑。坑要呈四十五度角傾斜,開口必須死死對準半空中鬼子飛機俯衝的航線軌道!”
“特務營所有擲彈筒手,把你們手裡剩餘的榴彈、手榴彈,還有昨天繳獲的黃炸藥包,全部集中起來!”
隨著蘇勇一道道不可思議的命令下達,整個峽谷裡的戰士們雖然滿心疑,但出於對這位長絕對的信任,依然象上了發條的機一樣運轉起來。
十分鐘,生死時速。
四個被鑿開頂蓋的汽油桶被斜埋在了深坑裡,桶周圍被工兵用厚厚的泥土和石塊夯實,防止炸膛。
蘇勇親自指導破手進行裝填。
“先在桶底墊上一層黑火藥作為發藥。”蘇勇將一包黑火藥倒進桶底,實。“然後,放一塊和桶口一樣細的厚木板做隔離層。最後,放‘炮彈’。”
所謂的炮彈,是一個個用油布包裹著的巨大炸藥包,足足有十幾斤重。為了增加殺傷力,蘇勇還讓人在炸藥包外面綁滿了碎鐵片、鐵釘、甚至昨天拼剌刀崩斷的刀刃。在這個巨型炸藥包上,連著一計算好長度的導火索。
“這……這是個啥玩意?”張大彪看著這個簡陋到稽,卻又著一原始暴戾氣息的武,嚥了口唾沫。
“我它,沒良心炮。”蘇勇拍了拍汽油桶冰冷的鐵皮,眼神凜冽,“口徑即是正義,程之遍地真理。這玩意兒在平地程短,但現在我們要打的,是主送到頭頂上的靶子。”
這實際上是一種極其危險的定向拋炸藥包(後世解放戰爭中著名的“飛雷”)。在狹窄的峽谷地形下,一旦炸藥包在半空中炸,恐怖的衝擊波將無可洩,只能在空中形一道絕命的死牆。
“來了!”觀察哨淒厲地示警。
天空盡頭,日軍的機群完了重新編隊。這次,他們顯然不打算再給底下的八路軍留活口。三架戰鬥機呈品字形,兩架轟炸機隨其後,組了一個死亡陣型,呼嘯著向野狼的口俯衝而來。
“所有人,退後五十米,捂住耳朵,張開!”蘇勇大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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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退,而是獨自一人站在四個“沒良心炮”的後方,手裡著一個由幾導火索彙集而的總引信。他的面前,是即將化為地獄的峽谷風口。
飛機越來越近。
兩千米……一千米……五百米……
日軍飛行員甚至已經扣住了機槍的扳機,臉上出了殘忍的笑容。在他們眼裡,下面這些象土撥鼠一樣躲在石頭裡的人,已經是死人了。
狂風呼嘯,三架零式戰鬥機猛地扎進峽谷,引擎的轟鳴聲在絕壁間來回反,震耳聾。
三百米!
高度兩百米!就是現在!
“給老子下來!!!”
蘇勇發出一聲驚天地的喝,手裡的火柴猛地劃過引信。引信如同四條嘶嘶作響的毒蛇,瞬間鑽地下的汽油桶。
隨後,蘇勇像獵豹一樣向後猛撲,躲進了一塊巨石後面。
“嗵!嗵!嗵!嗵!”
四聲沉悶至極、彷彿大地心跳般的巨響在峽谷底部炸開。
沒有尖銳的破空聲,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重。四個重達十幾斤的特大號炸藥包,在底部黑火藥強大的推力下,如同四顆黑的隕石,以一條完的四十五度拋線,迎著日軍戰鬥機的俯衝航線,狠狠地砸向了半空!
。燒燃速快中空在索火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