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不是同嗎？
在山莊睡了一晚後，第二天一早，聞橋就被司機送回了城——附帶一大箱子山野年貨。
聞橋還是沒琢磨這位客戶姐姐的用意，但鑑於姐姐沒有真的非要讓他做點什麼，這到底還是讓聞橋鬆了一口氣。
不過事走了一遭，聞橋終於也確信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是真的走不了捷徑，這輩子也傍不了富婆。
過完年上來開工，老闆發了兩百塊的開門紅包，老金把他那個紅包轉手給了聞橋。
聞橋窮人乍富，吃盒飯的時候都敢多加一個荷包蛋。
日子就這麼閒不閒、淡不淡地過到了二月底。
二月底的時候，的確發生了幾件改變了聞橋命運的事。
一個是，某個在山莊吃飯時見過一面的張姓老闆給聞橋打了一個電話，問他有沒有空，他說他手頭上有個小活兒，覺聞橋的形象合適，說聞橋要是有意向呢，就一起出來吃個飯。聞橋答應了。
第二個則是，那個跟他陸陸續續打了好幾個越洋電話的人從國外回來了。
過完年，聞橋虛歲二十，意志不堅定，只有兒還是風一吹就容易石更，所以人在電話裡講老地方見的時候，聞橋早就不記得自己生氣的時候想過的“再也不約”的事。
很久不見的男人坐在賓館的房間裡，靠牆還放著一隻行李箱，他說他剛下飛機。
聞橋哦了一聲，講，那你是不是需要先休息？
程嘉明說不，我需要你先——我。
他把那個詞含在裡，無聲地咬在間。
聞橋覺得程嘉明真的馬蚤了。
客觀的馬蚤。
真實地馬蚤。
不容辨別地馬蚤。
聞橋覺得這麼馬蚤的程嘉明這段時間一定在國外搞一通，就跟他嫻的約泡技能一樣，二十八——二十九歲的老男人肯定沒有節可言。
他太下劍，肯定離不開男人。
想到這裡，聞橋一瞬間興致缺缺，連兄弟都變了綿綿。
他洗了個澡，沒穿服坐在沙發裡，看著程嘉明低著頭吃棒棒糖，他手了一下程嘉明的臉，終於按耐不住好奇，問他：
“誒，你搞過外國人麼？”
程嘉明抬起頭，角是一種溼漉漉的紅。
他看向聞橋，許久才給出回答。
他說有。
聞橋想，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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