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著鼻子,夾起嗓子,糯聲糯氣的哼唧道:
“窩一個小孩紙,被泥突然抓到這個連出口都找不到的陌生園子裡來,窩都還沒有哭,泥到底哭什麼啊?”
“是泥說要帶窩去找國師,找央累鳥噠!還說要挑選給國師的見面禮……結果,泥進來了就只顧著哭哭哭……”
“長安城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啦,嗚嗚嗚……”
本來也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所以,儘管聲音聽起來慘的,但眼底裡乾乾淨淨,一點眼淚都沒有。
朵朵剛開始哭,就發現這招確實對常勝有用。
常勝一一搭的,卻也勉勉強強重新開口說話了。
“你說就說,怎麼也跟著哭起來了,好像本座真欺負了你似的!明明本座就是一片好心!”
朵朵發現跟這個鳥腦袋講道理是一點也講不通。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哭得更加大聲。
“讓朕看看,這是怎麼了?誰家的小娃娃在這哭鬧喧譁?”
後傳來一道威嚴而蒼老的聲音。
常勝的面立馬變了。
朵朵最近和李錦州打道的多,也學會了察言觀。
見這大鳥面異常,也立馬將哭聲調小了些,但並沒有完全停止。
轉過去,想看看來人是誰。
只見那人一金線龍袍。
大概就是爹爹和師姐曾經說過,且被常勝一直掛在邊唸叨的皇帝陛下了吧?
朵朵細細打量著皇帝的臉,企圖從這張臉上看出點什麼不同來。
但左右細看,也沒覺得他和其他人有什麼不同之。
“泥就是皇帝陛下?”朵朵好奇的問道:“泥是腫麼當上這個皇帝的?有沒有什麼法子教教窩?”
常勝雖然腦筋簡單,但智力也趕得上十幾歲的年兒郎了。
再加上打小在深宮中長大,見得多也聽得多。
深諳尊卑禮教這套規矩。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皇帝說話。
朵朵見到皇帝不第一時間行禮下跪也就罷了,竟然還問起如此大逆不道的問題……
如果上皇帝心不好,哪怕是四歲小兒,也是要被殺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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