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兄弟皆齊刷刷看向他。
不明白他此時說這話是何意。
沈清晏氣大,看宇文暻那副玩世不恭、漫不經心的模樣,以為他是介意他們剛剛說了皇帝的不是,所以覺得這兄弟當不當,頓時對宇文暻失至極。
“宇文暻!”
“虧得竹微當初和你關係最好,你就是這麼對待的孩子的?”
“陛下是何,你作為他的親生子,理應比我們更清楚!”
“所以你應當明白,我們不是存心在編排陛下的不是,而是就事論事的針對朵朵的安危問題——”
沈清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宇文暻和風細雨的一聲輕笑打斷了。
“四哥你誤會了,我從未在你們面前擺過太子的份,我的格你應當是清楚的。”
紀慕白作為大哥,也連忙批評沈清晏。
“老四,你不要關心則!倘若阿暻是你說的那種人,那我們兄弟幾個早就不在這世上了。”
沈清晏也知道自己的猜忌有些無理莽撞,但他一想到宇文暻剛剛憋出來的那句表態,竟是要割袍斷義,不由得便覺得傷心。
“大哥,你別說我呀,他剛剛說的那句話也不對!”沈清晏委屈說道。
宇文暻不急不慢的解釋說道:“四哥,我的意思是:為今之計,唯有將事鬧得更大,才能瞞天過海,騙過父皇。否則,我們能想出的任何計策,恐怕都是隔靴搔。無法影響父皇對朵朵的看重。”
沈清晏愣了一秒,隨後便想明白了。
“你是說……我們假裝割袍斷義?”
宇文暻輕輕點頭,“嗯,假裝分道揚鑣,老死不相往來,我便有諸多方式表達對朵朵的不喜。我想,在我這個東宮太子和新封的小公主之間,父皇應當還是會選擇我的。畢竟對於國家社稷而言,我還是比朵朵更有用。”
“我知道你是想盡快解決此事,但這絕非是一個好方法。如果陛下能這麼容易被矇蔽雙眼,我們此刻就不需要聚在一起為此事犯愁了。”謝無咎冷靜的說道。
溫明珠送來了一壺熱騰騰的貢品碧螺春,勸他們四人坐下來從長計議。
溫明珠說道:“你們口口聲聲說著這世上的事是福禍相生,可難道就沒想過,你們越是害怕,這事的結果會越好嗎?朵朵如今是文靜公主了,你們就不必為墨塵捲英雄大會蓄意殺人案而發愁了。曾經連公主都敢欺負的人,難道不是該死嗎?墨塵只不過是行了江湖人最在行的事,快意恩仇,手刃仇人罷了。”
紀慕白帶頭嘆了聲氣。
不是無可奈何。
而是替墨塵覺到老臉一紅。
“你們說說這個老六也真是的,堂堂流雲宗宗主,怎麼還能把自己捲進殺人案中不可?需要倚仗兒的權勢才能結束這樁麻煩?”
溫明珠一邊給他們幾人斟茶,一邊笑道:
“世事本就無常,哪能每一樁每一件都盡如人意。”
“在這一點上,你們四個就很不江湖人。”
“行走江湖,大家都是把命系在腰帶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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