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還有事,我先回紫微閣了。”紀慕白突然突兀地說道。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就走。
宇文暻追上來,住他:“大哥,你想要去做什麼?”
他溫和的眉眼,頃刻間變得格外銳利。
“有什麼事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解決,你不要想著一個人去承擔!如果你因為救朵朵而到了任何傷害,將來朵朵會一輩子因為這件事而自責的!”
紀慕白苦笑著回頭看了宇文暻一眼。
“老七,你將來一定會是一位明君,這對於大魏的百姓而言,是一件好事。作為大哥,我只要知道這一點就夠了,其他的我也為你做不了什麼……至於朵兒的未來……還得你多心。”
他們倆把話說到這份上,謝無咎和沈清晏也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沈清晏連忙阻攔紀慕白,“兄長,你以一人之力,如何改變陛下的想法?你說的話他會聽嗎?他如今知道了你和朵兒的關係,想必只會認為你是想為朵兒開,所以故意編謊騙他……陛下最不喜他欺瞞於他,你又何必故意去這逆鱗!”
紀慕白仍是堅定的搖頭,“不都該去做。我心意已決,你們也莫要再勸!我這一生本無牽掛,要不是認識了你們這些兄弟,或許早就已經告別這繁瑣的人世。況且長安城星陣格局改變是大事,不僅僅關乎到朵兒的將來,也影響全長安城,乃至周邊城池中百姓的安危。我不能袖手旁觀。”
話說到這份上,其他人已無力再勸。
也沒有任何立場勸他。
紀慕白帶著決然赴死的心,乘著沈清晏安排的馬車,直奔宮中而去。
宇文暻在他離開之後,也乘坐著自己的專屬馬車,匆匆回了東宮。
臨別之前,他叮囑謝無咎和沈清晏。
“二位哥哥,接下來這段時間,無論我做了何種荒誕的事,都還請二位哥哥不要對我失……”
說出這樣的話,便是心中有了打算。
沈清晏還想問個究竟,卻又清楚宇文暻是那種只要閉了,就無論如何也撬不出秘的子。
況且,大事在前,他也不可能趁耍小子。
宇文暻的決斷,必然也和保住大多數人的利益有直接關係。
只是,大局為重,有些事說早了反而不容易。
宇文暻有所保留也是正常的。
只不過,沒想到他們兄弟幾人幾年難得聚頭,再見面,卻是風波一件接著一件。
連綿不休,彷彿本不想給他們息的機會。
“保重。”
宇文暻臨別時坐在馬車車窗,衝他們二人揮手。
沈清晏見此形,心底竟湧出一永別之。
一時間傷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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