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下一刻，核心在聞景手中消泯於無形，連一點粒子也不剩。
滿足了主腦最後的請求，並非是臨終關懷，而是因為主腦最後的文化炸，竟然突破了自的認知侷限。
這看似沒有什麼意義的行為，其實反而是純理的智械生命在追求‘意義’的表現。
即使毀滅，也是作為文明，而非工。
最後這份尊嚴，讓聞景承認了主腦是一個智慧文明。
對面的兩人面面相覷。
沉默片刻後，超界嘆息一聲：“既然如此，那就罷了。”
“你已經明白我們的來意……所以，加我們吧。”超界語氣誠懇道：“你是願的響應，是多元宇宙唯一能對抗毀滅蟲族的存在，和我簽訂靈魂契約，我們會帶你去往其他宇宙，拯救那裡的人類。”
“等等，什麼是靈魂契約？”聞景挑眉。
超界一怔，隨後解釋起來：“那是一種存在於意識中的束縛，畢竟我們需要約束你的進化不走向失控毀滅宇宙的地步，希你能夠理解，作為換，我們會帶你去往其他宇宙。”
“放心，契約條款是絕對公平的，不止會束縛你，也會束縛我們，更不會影響你正常適應那些宇宙的力量。”一旁的混沌見狀，趕出言找補。
聞景嗤笑起來：“明明是你們需要我去對抗其他宇宙的蟲族，還能為束縛我的換條件？”
這買賣，聯邦的財閥看了都要自愧不如。
確實對多元宇宙興趣，可是絕不會定下什麼束縛，上一個想要限制的主腦才徹底隕滅。
超界瞪大了眼，似是想不到聞景會拒絕，一下站了起來。
“你從人類中誕生，你拯救過這個宇宙的人類，現在，還有無數個宇宙的人類正在死去，難道你就坐視不理嗎？”
他見過了太多慘烈的宇宙隕滅，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痛和慍怒。
“你是響應祈願誕生的蟲族，你欠人類一個答案，這是你與生俱來的使命！”
“超界，閉。”
混沌過靈魂契約灼燒了一下超界——作為帶混沌離開所屬宇宙的契約，規定了他們是平等合作者關係，他不可以做出任何危害的舉。
不過，對於宇宙至強者來說，本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存在寥寥無幾。
毫無疑問，蟲族是其中之一。
混沌一直在讀取聞景的過往經歷，更瞭解的格，此刻說道：“聞景，我們不是在道德綁架，你如果不願意，我們會離開的。”
聞景不以為意的擺擺手：“從道德上來說，沒有‘願’，確實就沒有現在的我。”
“可是，人類不被蟲族毀滅的願，在這個宇宙已經實現了。”
看著超界：“你又有什麼資格來教我做事？”
超界深吸一口氣，而後點點頭，失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拯救同胞，如果你立場不是人類，那你就說明你不是願的響應，無論如何，我會繼續尋找下去……混沌，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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