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初順著夜剎指的方向看去,那邊站著五六個人,為首的一個頭發稀疏,和他的為人一樣“淺薄”,從活開始,他們們一直在觀察姜若初。
這世界對漂亮的人很寬容,對漂亮的人也很殘酷。
姜家倒下後,姜若初遇到最多的不是白眼,而是趁火打劫和有眼鏡。
趁火打劫便是有不和有過幾面之緣的富二代、公子哥提出可以包養,幫減輕力。
可以說,要不是因為現在是法治社會,姜若初的媽媽和弟弟又為人正直,恐怕早就落如狼環伺、孤立無援的慘境。
姜若初這又剛又莽的格就是在這幾年磨練出來的,那一手拳頭功夫也是如此。
在進藝品拍賣行業後,遇到的不懷好意的凝視更強烈,因為他們有權有勢,更喜歡將漂亮的人當一種可以購和消遣的資源。
禿頭畫家組顯然屬於戴有眼鏡的那種,覺得姜若初就是靠著值才混他們這個“高貴”的圈子。
倒是另外幾位博館的老師和姜若初聊的不錯,尤其是在聽到姜若初對許多展品都頗有見解時,才之心就更強烈了,甚至直誇姜若初比自己帶的研究生和博士生厲害。
姜若初笑著謙虛道:“我對展品的瞭解在於雜,而不是,但凡各位老師再深地多問我幾句,我就要餡了。”
幾位博館的老師聞言,不哈哈大笑起來。
“小姜還是謙虛了。”
“如果你有興趣深研究也不是不行啊!你可以考研深造,我到時幫你牽線搭橋,聯絡指導老師。”
“多謝老師好意,不過我已經畢業兩年,現在再讓我回去讀書,我怕是腦袋都要大,還是不要去禍禍各位老師了。”
姜若初無論聊什麼,都能應對自如,還能把這些學問很高,有些文人傲骨的老師們逗得直樂。
旁邊負責陪同的工作人員佩服得五投地。
這幾位老師聊著聊著,又不自將話題帶回到了之前姜若初借出的多寶蹀躞帶上,那條蹀躞帶上的神秘印子,至今都是行業大家熱議的話題。
姜若初見這幾位老師還惦記著之前借出的拍品,便用輕快的語氣道:“說不定這個就是幾千年前的擁有者看到金子,十分開心,忍不住掐了一下,才留下特殊的痕跡。”
老師睜大了眼睛,思索幾秒後呵呵一笑:“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
“年輕人的思維就是跳,哈哈。”
老師們並沒有因為博學就覺得姜若初是在胡說八道,反而覺得有趣,有時人就是要跳出自己的專業限制,才能看到更多的東西。
另一位老師說:“其實估計很多文都是如此,咱們研究多年,都是研究個寂寞。”
姜若初見狀便道:“也不能這麼說,你永遠不知道哪個是正確答案,這大概是歷史文最迷人和最有趣之。”
“我就說小姜覺悟高嘛,這思想這境界,不走研究的路子,可惜了。”
“姜小姐對歷史藏品有這麼多見解,不知道對畫展裡的畫又有什麼高見?”
方才那幾位“高貴”的畫家見姜若初與幾位老師越聊越投契,終於忍不住,過來找茬了。
他們都是當代書畫圈裡有點名氣的人,本來活著的時候,能選巡迴展的畫展部分,是一件很值得吹噓的事,可由於姜若初的緣故,藝畫展這邊竟然混進了一個大學生的作品,這個作品還是畫展上最矚目的作品,無論是新聞報道還是方宣傳,它都是重點。
聽說已經有收藏家想要出錢買下這幅畫,不過姜若初暫時還未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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