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明瑜都發現了貓貓跑得飛快,特別驚奇地問:“它是聽懂我的話了,知道我想閹了它?”
姜若初不置可否地輕咳幾聲。
“這隻小黑貓真有意思。”明瑜說完,收回視線看向姜若初,關心地問,“對了,你這次去夏家的生日宴,沒有吃壞肚子吧?”
姜若初茫然地反問:“吃壞肚子?”
“夏家不是全家吃了芒果,突發過敏,進了醫院嗎?檸檬那小丫頭怎麼樣啦?過敏這事可大可小,搞不好是要鬧人命的。”
姜若初瞭然,那晚的事鬧這麼大,又都進了醫院,豪門圈的人都訊息靈通還八卦,肯定有不人去打聽。
這種大的醜聞,估計誰都不願意傳出去,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話題,所以夏家對外說是食過敏,進的醫院。
姜若初沒有點破,順著夏家給的藉口道:“我和檸檬都沒事,他們就是家裡突然有幾個人都過敏了,才想著全家一起去檢查,好放心些。”
人對某種食過敏,經常會傳給後代,所以全家一起去篩查一遍並不是大驚小怪的事。
這個理由合合理。
明瑜點點頭:“在這事上小心點總歸是好的。”
明瑜確定姜若初沒事便放寬了心,又道:“我這趟回來是為了跟你說個事,我要出差幾天,這幾天你爸爸就要靠你們姐弟倆多多看著了。”
姜若初驚喜地摟住明瑜的胳膊,親暱地說:“媽,你還出差呀?事業拓展得不錯嘛。”
“嗐,其實就是病友邀請,那家人呢,家裡有個孩子也了植人,他們從醫生那瞭解到我們家的況,知道你爸爸已經出院,就想邀請我去支個招。”
“你知道,我不是醫生,其實給不了任何治療意見,但是有很多護理經驗,可以給家屬幫助,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去了,能給病友家屬一個心理上的幫助吧。”
家裡有個長期臥床的病人,有時需要治療的不僅僅是病人,還有病人的家屬。
前者治療的是,後者治療的是心理。
“媽,你就放心去吧,家裡還有我和弟弟呢。”姜若初摟住媽媽的肩,蹭了蹭的額頭。
此時夜剎趴在不遠的樹梢上,默默看著抱在一起的母。
深夜,姜若初正躺在床上玩手機,忽然聽到窗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姜若初不用轉,也知道是夜剎來了,頭也不回地叮囑道:“進來記得關窗,免得蚊蟲跑進來,都是咬我都不咬你。”
“桌上有新點的檸檬水外賣,就當是賠給你的了,雖然沒有莊園的好喝,但應該也不差。”
夜剎瞥了眼桌上的檸檬水,心裡高興,但表面還是很剋制,然後直接跳上了床。
姜若初能清晰地到貓咪一顛兒一顛兒地往這邊跑,接著一隻茸茸的貓貓腦袋就出現在眼前。
夜剎變貓時,眼球部分是淺金的,瞳孔是深金的,被這樣一雙眼睛盯著,就像被太照耀一樣。
姜若初盯著突然出現的夜剎,神經一,氣呼呼地質問:“你洗爪子了嗎?!”
“……”夜剎愣了足足有一秒,一邊嘀咕著“人好麻煩”,一邊“老老實實”抬起爪子給姜若初看。
黑貓的爪子墊是巧克力的,看上去圓鼓鼓的,特別像鑲嵌在油上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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