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計較來說，這已是僭越之言。
綢子說罷請罪，又低著頭勸，“主子，富察格格是府裡的左膀右臂，四爺和福晉都重也是應該的。福晉那樣四面俱全的人，容了這一次就夠了。所以主子不用傷心難過，以後好的多了去了。”
凝玉聽了，秀眉輕挑，“誰說我傷心了？”
話語乾脆，眼神冷淡。
綢子一眼撞進去，頓時愣住，“那，那主子方才臉這般不好？金格格瞧了好幾回呢，們會不會也誤會了？”
“就是給們看的。”
凝玉說著笑了起來，“姐姐也信了吧？”
“海佳格格最關心主子了，奴才都慌看錯，那海佳格格怕也誤會了。”
“那就好。”
“主子，你？”
凝玉在家中養，是很單純直的人。並非不懂世俗，只是懶得去做，所以久而久之就了不知世事的小姐。可在外際的時候，奴才能做的終究有限，所以哪樣事不都是自己做主？
綢子知道主子並不愚鈍，只是有些疑，“主子想要騙海佳格格？”
“姐姐這樣聰明，我騙什麼？”
凝玉嗔一眼，“怎麼說的我很壞似的。”
“是奴才不會說話，主子別生氣。只是奴才瞧著，海佳格格與主子是真心的好，要是因為這種事壞了分……實在是不值當。”
綢子儘量讓自己說話好聽些，但不懂的，只知道幹活就有飯吃。主子是頂好的人，想想方才有使竟然也以下犯上幾次瞧主子。若不是有四爺和福晉在，定要當場給們好看的。也還好還有海佳格格在，即便們眼下沒有子嗣，那也不到底下人以後奚落看低的份。
比起高高在上的四爺和四福晉，綢子覺著還不如跟好海佳格格呢。
要是因為一些莫須有的誤會壞了關係……
凝玉知心意，遂笑著道，“我知道你為我好，所以我也要為姐姐著想。這些日子我是對四爺上心了，可你瞧著四爺都做了什麼？”
綢子一聽，頓時把頭扭到裡間去。
凝玉見聽懂，滿意點頭，“雖說四爺是溫君子，可他是大丈夫，如何能拘泥於後宅之中？便是有，也就是福晉，還有姐姐。”
“那？”
“我瞧著姐姐，是不喜歡四爺的。至如今不喜歡，方才也有些躲著的神，那我們便當做不知，那些字畫也全都給我收起來。等日後……等明日再看吧。”
綢子應下。
知道主子原來不是困於這些事上，愁容也淡了下來，又笑著伺候凝玉好生歇息。
兩主僕把事說開，隔壁的塔娜泡著腳，手裡捧著一杯溫水，正恣意著。
查干看像是不放在心上，猶猶豫豫的看了好幾眼，直到塔娜都要睡下了才吞吐問起，“主子，您當真不急？”
“急什麼？凝玉看著是有點傷心，不過也不需要我半夜去暖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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