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啟深一家三口的熱度,只在村裡停留了三四天時間,就因為陸野兄妹倆的不配合,以及愈發忙碌的春耕而逐漸沒了聲息。
這幾天的時間,其他人負責的稻田已經開始進尾聲,只有林婉婉這一片,還剩下大半空餘。
已經很盡力了,甚至每天早上纏著陸野吸氣,就為了幹活的時候能多堅持一會兒。
但穿越過來之前,畢竟是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小姐……
林婉婉直起休息,眯眼看向旁邊在稻田裡排列整整齊齊的小秧苗們,一就自心底油然而生。
還是很厲害的嘛!
正想著,有道悉的影從前面田埂上經過,然後停下,看著剩下一半空餘的稻田,譏諷地開口:“某些人就是來拖後的吧,那麼多天,連一半都沒完,真好笑啊。”
林婉婉起眼皮,對上許雯滿是嫉妒很憤恨的視線。
許雯不躲不閃,又神經質一樣呵呵笑了兩聲,怪氣。
“也是,人家可是有錢人,爹媽每個月要寄好幾趟包裹過來呢,本不用擔心捱,不像我們這樣命苦。”
對於許雯這種行為,眼眸輕輕一眨,很平靜地反問:“許雯,你腦子進水了?在我面前狗什麼?”
這人沒事吧?
打炮就沒輸過,兩句話,輕輕鬆鬆讓許雯心裡的怒火更加高漲。
“林婉婉,憑什麼你能這麼好運啊,你爸媽那麼疼你,每個月都給你打錢,生怕你在這裡著委屈。”
許雯臉扭曲,皺在一起的五分外猙獰,“那麼多人喜歡你,你到底哪裡好了,沒了爸媽,你算什麼東西!”
林婉婉細眉輕輕上挑,不輕不重地哦了一聲:“原來你是嫉妒我啊。”
抬起沾了點泥濘的白小手,用乾淨手背撥開額前碎髮,漂亮的眼彎月牙狀,笑容燦爛。
“我就喜歡看你這種,嫉妒我,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許雯:“……”
哽在心裡的那口氣差點上不來,更生氣了。
許雯氣得想發瘋,卻還是忍了下來。
為什麼不是吳翠翠和林國強的兒???
中午許雯收到了家裡寄來的信和包裹,包裹裡裝著好幾件嶄新的服,兩雙新鞋子,以及一些錢票,零零總總加起來有二十塊左右。
這是許雯有史以來,收到最多的錢。
然而還不等高興,拆開信封,看到信上寫的容後,高興就轉變了巨大的憤怒。
信是許雯媽寫的。
許雯媽說自已給許家生了對雙胞胎兒子,以後家裡花錢的地方很多,不能每個月寄錢過來了。
說許雯今年也老大不小,該學會靠自已生活了,反正在鄉下只要幹活就不會著,這是最後一次寄錢過來,讓自已省著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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