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況下,林婉婉是絕不會把商場裡的東西暴在別人面前。就算拿出來,也只會拿一些不那麼容易惹人注意的,還要經過層層包裝。
像藥這種東西,沒辦法偽裝。
但,讓林婉婉什麼也不干也做不到,和陸野說完就扭頭回了房間,從商場藥店裡拿了粒退燒藥。
將藥粒握在掌心,再次回到廚房,陸和陸媽煮好薑湯已經重新回房休息了。
而徐知序和連亦良在陸野的房間裡照顧馮老先生,畢竟是在別人家,他們不太好出門。
“這是…藥?”陸野看著林婉婉白掌心放置的藥粒,起眼皮對上清淺水亮的眼眸。
這藥粒似乎和醫院裡那些醫生開的不大一樣,
林婉婉嗯了聲,思考著如果陸野問的話應該怎麼回答。結果陸野什麼都沒說,從掌心拿起藥粒便往房間走,順便帶上了冒著熱氣的薑湯。
林婉婉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看著火。
鍋裡燒著熱水,還熱了點晚上剩下的飯菜。
等到陸野重新出現在廚房,已經換上了一乾淨的服。他的頭髮還溼漉漉的,過長的劉海被往後起,出乾淨冷冽的眉眼,深邃漆黑的眼瞳看向土灶前的林婉婉。
灶口裡跳躍的橙紅火焰倒映在小姑娘白緻的小臉上,彷彿是增添了一層和的圈,漂亮的像幅畫,一下就撞進陸野的心臟。
“吃了嗎?”林婉婉側頭看過來。
陸野點點頭嗯了聲。
林婉婉站起示意陸野過來坐下。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這張小板凳上,一米八幾高的大老爺們兒在這樣的小板凳上坐著顯然是有些委屈自已了,一雙大長頗有些無安放的覺。
林婉婉唰得一下拉開陸野的,被雨水泡得已經發白的傷口瞬間映眼簾。
陸野抿起薄,張張想要說話。
話還沒說出口呢,就見到小姑娘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紗布繃帶以及白的藥。將藥灑在傷口,紗布上也灑了許多,按在傷口上,再用繃帶纏繞好幾圈,最後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說實話,看到陸野的傷口這樣,林婉婉是有點生氣的,但更多的是心疼。
按照陸野的子,三位先生有為難不可能不去救,如果他不去救,林婉婉說不定還會看不起他。畢竟三位先生可以說是拿他當親人看待的,特別是馮老先生,說一句拿他當兒子看也不過分。一的能耐,全教給陸野了。
亦師亦友亦父。
生氣和心疼並不衝突。
給陸野傷口包紮好了,林婉婉才抬眸看他問:“徐先生和連先生還好嗎?”
“嗯,還好。”陸野笑了笑,手掉林婉婉臉頰上不小心蹭到的灰塵,作溫小心:“你快回去睡覺,很晚了。”
林婉婉搖頭:“我現在睡不著,對了,那今晚你怎麼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