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點的房子已經重建好了,方芸收拾東西回去了知青點。牛棚那邊還差點,所以三位先生依舊暫住在陸家。跟林婉婉分開後,陸野結束忙碌洗完澡,頂著溼漉漉的頭髮來到三位先生面前將事簡單說了下。
“……我擔心婉婉的父母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陸野垂著青長的睫,聲音低沉,神是難得一見的茫然。
“你這個擔心也是有道理的。”徐知序最先開口,手挲下顎道:“我要是有閨,肯定也不會同意。”
陸野聞言神更蕭瑟了些。
連亦良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小陸,你先別想那麼多,婉婉丫頭父母如果會阻止,也是因為覺得你不能讓婉婉丫頭過上好日子,只要你能證明自已可以,那麼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太強勢的阻攔。”
“小連說得對。”
馮彬贊同地點頭,“父母麼,總是希自家孩子能夠過得好,特別是像婉婉丫頭這樣,一看就是被寵著長大的姑娘,父母肯定是不希吃苦。”
“我不會讓吃苦。”陸野說得很肯定。
他更不希自已喜歡的姑娘吃苦。
“你還年輕,未來會如何也說不準,只要你保持住現在的想法和態度,我想那丫頭的父母說不定會被你打。”徐知序拍拍陸野的肩膀。
這種事他們就算想幫也幫不上什麼忙,畢竟他們又不是婉婉丫頭的父母,也沒辦法勸說。
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幫陸野祈禱了。
陸野和三位先生聊完心裡還是有些慌,但比起剛開始要好得多,至現在知道自已應該怎麼做了。趁著婉婉還沒回城,他必須多賺點錢才行。
離開房間,陸野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抬眸看向夜幕中懸掛的一銀月牙,勾起笑了笑。漆黑剋制的眼瞳裡洩出偏執和強勢。
……
牛棚那邊的房子也重建好了,三位先生從陸家搬離。
暴風雨過後天氣一天比一天的炎熱,長袖服是穿不上了,大家夥兒紛紛換上短袖。
林婉婉掐算著寄信收信和回信的時間,發現家裡的信一直沒寄來,心裡莫名升起些許不好的預。認真思考著吳翠翠士和林國強同志直接殺到河市的可能。
……應該不會吧?
還是別自已嚇自已了。
太愈發毒辣,早上出門林婉婉都會上上下下把能塗的地方都抹上防曬,戴上防曬袖套和草帽出門下地幹活。活兒可以慢慢幹,但是不能把人給曬黑。
反正也不靠那點兒工分活。
而就在林婉婉慢慢魚乾活時,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了村子口。穿著軍裝的高大男人牽著個人從車上下來,男人的模樣帥氣,但是臉很臭,一副隨時都會暴起打人的模樣。
孫珍珠睨了眼邊的丈夫:“你就打算用這表去見小妹?不怕把人給嚇著?”
“我這表怎麼了,我這表又不嚇人!”林武華的聲音像是從牙齒裡出來的。
前段時間孫珍珠收到了婆婆寄來的信,在信裡跟說了家裡小妹的事,希有空的話能帶著林武華去看一趟小妹,看是不是被人給騙了欺負了。
孫珍珠對婆家人的印象都很好,公公婆婆都是面人,就算和林武華沒怎麼回去過也沒說一句怨言,反而經常寄東西過來讓他倆好好過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