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劉大麻子這個人罪大惡極,可他到底還是劉廠長家的親戚。
陸野覺得這麼久了,劉廠長都沒有理劉大麻子,或許是有自已的考慮。
這個服裝廠是屬於劉廠長的,這些貨也是劉廠長的。
雖說自已和工人們了傷,說到底如果貨被搶走了,劉廠長才是最大的害人。
怎麼理劉大麻子,也應該讓劉廠長來決定。
陸野走到程有田的辦公室,眼神中帶了一嚴肅和無奈。
劉廠長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聽到陸野的聲音,劉廠長那頭略顯疲憊的聲音裡提起了一些神,“陸野,出了什麼事?”
陸野開口說道,“貨已經準時完,到金老闆那裡,訂單沒有任何問題。”
“金老闆那邊說好了,以後會繼續和我們廠合作,所有的訂單都會給我們。”
陸野並沒有直接說出,金老闆說全部都要給自已負責,想來到時候兩個老闆會自已商量。
陸野語氣頓了頓,接著開口說道,“這次送貨去金老闆那裡,路上出了點事兒,有一些小混混想要搶貨。”
劉廠長聽到這,語氣抬高了幾分,“什麼意思,搶貨?誰去的貨?有沒有出事啊?”
陸野介面說道,“沒事的,劉廠長你不要擔心。我和工人們一起的貨,大家了點小傷,這都沒關係。不過······”
陸野將大家的猜測和劉大麻子的異說了出來,“現在我已經讓保衛科控制住了他,但是要不要送公安?我想先問問您的意思。”
劉廠長沉默了許久,似乎是在思考。
他嘆了口氣,“小陸啊,服裝廠上上下下一直都不理解,我為什麼對劉大麻子這麼偏袒。”
“我今天就和你說句實話。”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沒了,是舅舅舅媽收養了我,把我培養到今天。”
“劉大麻子是我表弟,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看在他父母對我的養育之恩,我對他才會格外的寬容厚待。”
陸野知道養育之恩大過天,他沉默片刻,終究沒忍住開口說道,“可是劉廠長,太過厚待,可能並不是一件好事。”
“他平時在服裝廠裡做一些小小惡,還擾工人,這些是大家敢怒不敢言。”
“現在他公然搶貨,已經是違法的行為了。”
劉廠長有些震驚,“擾工人?他還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
他咬牙切齒,了太,“這次要不是我兒在北京出了事,我過來理,我早就要把劉大麻子趕出廠去了。”
“怪我沒有早一點下決心,讓他做出這麼過分的事。”
“這樣吧,你先把他關在保衛科。”
“我這邊的事已經理的差不多了,馬上就會趕回來。等我回來,知會一聲舅媽,再送他去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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