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置好所有,秦妙妙和溫梔言等著傅景淮回來。
這邊秦妙妙想給傅景淮一個驚喜,沒有告訴他今天要求婚。
而另一邊,剛取完戒指,拿著自己親手打的吊墜的傅景淮,也在張的反覆背誦一會兒要求婚的誓言詞。
不是因為別的,他怕自己太激直接不會說話了。
遲鬱聽了一路傅景淮苗他們的故事,聽的耳朵都要出老繭了。
但打心眼裡為兄弟高興。
他和言言,也得抓了。
不能到時候傅景淮孩子都打醬油了,他還沒持證上崗,豈不是要被這小子笑話死。
到秦家,傅景淮張的連著深呼吸了三次,這才敢進門。
一進門,屋一片漆黑,傅景淮剛點開燈,屋就“嘭”的一聲。
禮花炸開,綵帶飄落在空中,秦妙妙拿著心準備的禮緩緩走出來。
溫梔言在一旁的角落拿著手機錄影片。
傅景淮懵了,這是什麼況。
他還沒搞清楚狀況,秦妙妙就抖著手拿出一封手寫信,著音念出每一行字。
原本還有些懵的傅景懷此刻也反應了過來,他們這是完全共腦了。
溫梔言舉著手機記錄,作為旁觀者的早已淚流滿面,本沒注意到一旁的遲鬱此刻也正拿著手機記錄。
溫梔言的眼裡滿是姐妹獲得幸福的開心,而遲鬱眼裡滿是溫梔言。
秦妙妙和傅景懷相擁吻在一起,周圍的傭人都起鬨拍手,整個房間都充斥著的紅泡泡。
遲鬱收起手機,拉住溫梔言的手向外走。
“我們這就走了?”溫梔言疑。
遲鬱看了眼吻的難捨難分的兩個人,對著溫梔言說到:“言言想留下來當電燈泡?”
溫梔言也發現兩人乾柴烈火,附近的傭人也都識相的離開了。
好像是不需要了,溫梔言給秦妙妙發了個訊息,說自己回去了。
回去路上,溫梔言累了一天,一上車就趴在遲鬱上睡了過去,再一睜眼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
遲鬱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抱上了床,還給換了一睡。
雖然該做的都做了,但溫梔言3還是不爭氣的臉紅了。
剛準備起喝口水,就看到遲鬱從浴室出來,上只穿了件,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
溫梔言剛喝進去的水差點嗆的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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