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謝大人抬來的,只說是你跟他鬧了脾氣,送些玩意前來哄你。」父親說著,眉間深深皺著,恨不能夾死兩隻蒼蠅,他問我,「含章,你同那謝大究竟說清楚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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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從前將謝明深視作佳婿,可三年前,謝明深為了我離開江郡。
用謝氏族權向我家的商鋪施,我不得不聽他的話出走,去見識所謂的更好的世界。
害我與父母生生別離三年,如今再提到他,父親面上都沒好臉。
母親滿臉嫌:「謝家想擺譜,就拿這點破爛來,真當我們宋家稀罕?要不是怕便宜了小子,你爹早拿銀錠子砸他臉了。」
眼見著二老緒又激起來,我趕上前扶住了起的孃親,又轉親手遞了茶給他們。
再看著謝明深人抬來的箱子。
孃親口中說著破爛,其實裡面的玉頭面古董字畫樣樣不差。
我揣著謝明深如今的心思,想到後面,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約莫著是不信我要同他退婚的。
還以為我不過同他鬧脾氣。
這樣的場合從前也不是沒有過的。
只是從前的謝明深頂多人送來些糕點花燈一類的小玩意。
左不過他認定了我離不開他。
如今這樣的陣仗,倒是讓人不了。
思緒未定。
門外又傳來聲音。
是謝明深的護衛十六,方才他尾隨著護送了我一路,我回來之後,又躲在屋簷上鬼鬼祟祟觀,此刻見我瞧見了謝明深的禮,他才出鬆一口氣的表,朝著我朗聲道:「大公子說姑娘如今不同以往,值得上這些了。」
他說的是我這些年在外遊歷時種種奇遇,如今也是聲名在外。
旁人稱我為江郡的周郎。
自是形容我心思聰慧,又模樣生得好。
在外有了名聲,如今回來待遇也是不同,從前看不上我的家小姐們不同我遞了遊園的帖子,在謝家人眼中,我亦水漲船高。
見我面上沒有幾分喜,十六也有些急了,再跟我說話時,語氣中多了幾分告誡意味。
他說:「宋姑娘,大公子重你,如今願意縱著你的子,但你不能總使子,這樣不好。」
聽到這裡,我心頭免不得有些無奈了。
我出走了三年,江郡的人對我的印象便停在了三年前。
所有人都當我還是那個痴謝明深的宋含章,可我確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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