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明明是想道歉的,可是及到對方冰冷的態度,就像是鑄了一道銅牆鐵壁,那點委屈和倔強便會瞬間膨脹,化作了自我保護的尖刺。
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沈清嬈忽然就不想說了,也不想解釋了。
怎麼不氣死他,混蛋。
沒完沒了是吧?行。
看你到底能氣什麼樣?
眨了眨眼睛,將眼底的水汽退,開啟自己的挎包,將裡面的手鍊盒子拿出來,遞給他,“還給你吧。”
厲沉舟目一滯,落在那個盒子上,沒接。
“還有,把你的銀行賬號給我,一千萬我轉給你,不想欠你的。”
後背滲出了刺骨的涼意,厲沉舟眼底最後一點溫度也褪盡了,只剩下黑沉沉的鷙:“什麼意思?”
“兩清啊。”仰頭看著他繃得的下頜線,故意讓語氣聽起來輕快又無:“你的東西太貴重,我不能要。”
“就這麼著急跟我劃清界限?”他低笑一聲,可那笑聲裡卻毫無笑意,“連裝都懶得再裝一下了?”
沈清嬈覺得自己冤枉,明明都說對不起了,他又不相信,還夾槍帶棒地回懟。
“恩,不裝了,反正你也聽到了。”像是破罐子破摔道。
厲沉舟像是被的話狠狠地刺到,眼底劃過一抹傷痛,很快又消失不見。
“不值錢的玩意,不要就扔了。”他別開視線,聲音冷,“我厲沉舟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習慣。”
沈清嬈氣呼呼地看了他一眼,冷哼:“厲先生還真是大方啊。”
見他不接,索直接將東西放到了沙發上,“你的東西,要扔要留,決定權在你的手裡。”
厲沉舟的眼底寒氣凝結了冰。
“銀行賬號呢,給我。”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沈清嬈相信,厲沉舟現在絕對能把大卸八塊......不,是剁泥。
不過,心裡知道,他肯定捨不得。
雖然覺得脖頸涼颼颼的,但是,誰他惹呢。
現在就算自己也錯,還偏偏就不承認了呢。
這在厲沉舟看來,現在是徹徹底底地不想跟他有任何關係了。
他渾的氣低得駭人:“沈清嬈,你是不是活夠了?”
“厲先生說得這是什麼話,我還想長命百歲呢。”角勾著笑,像是不氣死他不罷休的模樣:“將來還要和我心的男人結婚生子呢。”
在心裡默默道:就是不知道和厲沉舟的孩子將來長得會像誰呢?
不過像誰都無所謂,反正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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