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言尷尬地解釋：“晚飯的時候沒什麼胃口，酒店後廚還做了我不吃的芹菜，吃的比較，所以……”
姜歲安覺得他越解釋得詳細，這話的真實就越低。
問：“方知言，你喜歡吃餃子嗎？”
方知言眨著眼睛。
“咕嘟咕嘟的餃子。”
“不是芹菜餡的，就行。”
姜歲安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問問：“你上次跟我說的事，我還是沒太明白，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走？”
他說是因為想換換環境。
姜歲安嗤笑一聲：“又騙？”
方知言沒有說話，默認了的猜忌，但還是稍加反駁。
姜歲安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既然他不願意說，那自己也不應該強求什麼，就佯裝寬容：“好吧好吧，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方知言似乎一點也不相信口中的“不在意”，糾正：“也算是大事吧……你，為什麼那麼在意？”
“不是跟你說過的嘛，我這人喜歡聽真話。”
“那要是真相很殘酷呢？”
“先知道，再去選擇相不相信。你知道，人說話是為了什麼嗎？”
“換資訊。”
姜歲安眨眨眼，說：“半對不對吧。王小波說，人說話是為了讓別人得知自己的懇求，也不是非要得到認同，所以既然是懇求，再欺騙就沒有意思了。”
他說：“我以為這其中有什麼驚天地的故事呢。”
說：“我可沒什麼傳奇的人生經歷，也沒什麼錯綜覆雜的人際關係，就是個普通人，沒有故事，說不出什麼令人驚訝的好話，只好繞過實踐去書裡找找道理。”
他說：“那是因為我們還年輕。”
姜歲安笑得燦爛，了個懶腰：“當然，我們還年輕！”
“咕嘟咕嘟……”
方知言的肚子又不合時宜地了起來。
姜歲安尷尬地說：“腸鳴，我懂，我懂，”走到路邊，突然鄭重地問，“會騎電驢不？”
方知言搖搖頭。
姜歲安看了看共電車上“限坐一人”的標識，了，先讓方知言跟著自己跑過大路，到沒警的小路那兒，再上車。
方知言跟在後大喊：“這車是非坐不可嗎！”
姜歲安的嗓門卻比他大：“你小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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