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乍洩（四）
姜歲安說，要帶方知言做他大機率沒做過的事。
那個夢又一次閃爍在他眼前，方知言支支吾吾道：“是不是……太快了……”
的左眼皮和右眼皮各自跳了兩下，將將領悟他的，將那尾音上揚：“哦——你想到哪兒去了？我是說，帶你去打、電、。”
姜歲安想逗逗他，出手指從他衛圓形的領口劃到口，使了點力氣。
方知言嚥下了慌張，將放在自己口的手摘橘子一樣摘了下來，沈思了一會兒，說：“你把我想得也太慘了些。”
民宿像一個很大的轟趴館，配有一些電玩城的基礎裝置，姜歲安說要和他決一死戰。之所以喧雜待在民宿的理由很簡單——靈州又下雨了。
手上冰球，每每路過都要找個人陪自己玩一把。
小時候對手是牛先生，現在了方知言。
他說自己不會，可卻沒有一點新手橫衝直撞的樣子。
姜歲安在被他進了兩分之後瞇起了眼，捋了把袖子，神認真。
“方知言，你什麼星座？”
“ ……”
“方知言，我什麼星座？”
“手。”
“方知言，手機尾號是多？”
“……”
“方知言，我今天穿的是什麼的子？”
“你在分散我的注意力。”
“嗖——”
最後一球定勝負，姜歲安贏了：“兵不厭詐。”
“你知道我很喜歡你，對嗎？”
他的語氣沒有一詢問和調，在確認，確認姜歲安的利用是否只是單純的勝負作祟。
讓他靠近自己，抬臉咋眨眼睛，認真地握住了方知言的手，直到掌心把他的手背捂熱。
方知言不懂姜歲安為什麼能毫不掩飾地表達自己的態度觀點，卻總在上面遮遮掩掩。
姜歲安只是說自己覺得麻。
“那我換個說法，姜歲安，你很喜歡我嗎？”
鄭重道：“是，我很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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