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的騎士病箴言》見字如面(二)[番外](1)

作者:小魚梔子·1個月前

見字如面(二)

夏靜雯:

見字如面。

你說自己寫的不多,那我多寫一點好了。

剛收到你的信的時候,我不知道該寫些什麼,於是耽擱了。

從汐城烈士陵園回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該寫些什麼,於是又耽擱了。

可是當站在你所踏足過的那片土地上時,就連耳朵都變,恨不得多說些什麼,但最後想想,應該把耳朵——多聽,說。聽你說、聽你的戰友說、聽這片土地上的人們說、聽這片土地說……然後再寫下來,因為寫下來不會忘記。

聽得多了,才發現自己總言之無,才會謙虛謹慎。

所以,我早已經不是“小朋友”了,也不喜歡被“小朋友”。

我發現自己最近總是在遲到。

知道你走了的訊息是遲到的、知道方知言的難言之是遲到的、知道自己的能力配不上改變世界的野心也是遲到的……

我其實一直是一個不大喜歡向別人吐苦水的人,怕把自己的負能量傳染給他們,與人的相也一直秉持著一個磁場相互抵消的原則。所謂“磁場相互抵消”,簡單來說,就是在向的人面前外向,在外向的人面前向。你和蔣翼銘可能覺得我話,方知言和何佳可能覺得我話多,但我只是覺得,一個場域裡話太多不好,話太也不好。

剛剛好才是最好。

但是現在,我有很多話想講,至於為什麼是說給你聽而不是你所認為的那個人,就請再看看上面的“磁場相互抵消”原則吧。

因為話太多了,要講給無法洩的人聽。

剛到雜誌社的時候我一直都被安排在茶水間,看著他們在會議室裡侃侃而談的模樣,我會希自己也能在此有一席之地。隨後咖啡就潑了滿,還要花錢在附近的服裝店再買一件襯衫。

唉,做事馬虎的代價就是賺的沒有花的多。

等我真正可以筆的時候,事就更不簡單了。

一開始我也滿腔熱,拿著筆桿子就開始批判這、批判那,似乎不批判就沒辦法現新聞的價值——可我也認為那是對的。比如,我覺得包括我們雜誌社自己在的西方對第三世界兒的報道和評論往往都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於是我開始寫些東西。

張希傑,我的……老師,他說這樣的報道不有任何作用,讀者覺得我在教訓人、同事覺得我在顯擺、就連他自己也覺得我“自視甚高”。

他們瞧不起我,我也瞧不起他們。

我之前不以為然,可是後來因為我的盲目被利用,給雜誌社帶去過不小風波。他們沒趕我走已是仁至義盡,我也不好再繼續我行我素。

在X國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孩,艾尼蒙。其實很多記者都是在報道過戰區事件之後就不再選擇當記者了的,因為你會發現,自己在被硝煙摧殘過的世界裡,除了憐憫,什麼都做不了。我也過把帶回去收為義的念頭,但是我的職業守不允許這樣做,我的理智也不允許自己這樣做。

若是說前些年的南桃鄉一事給我的打擊是不應該介別人的因果,那麼在X國,我才知道“說話”被當作耳旁風是多麼痛苦的事

我準備停下繼續說這些事了,因為這封信裡已經有太多負能量的東西了。

但你也別覺得我在這邊苦兮兮的——我可是有兩把刷子在手的人!

其實我一開始也會為高額的學費發愁,想著能為姜士和牛先生省點錢就省點,於是每年都拿獎學金。雖然不是最高的那一檔,但我已經很滿足了。

前幾天,我剛得了普利策獎,怎麼樣,很厲害吧。

nwoTanihCeinnA

LSY穿

einnA·einnA

einnA

adarP穿hsilgnE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