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朋友在撒
林時嶼不是很想猜。
尤其是在這種莫名其妙剛剛和對方的外套進行過親接的前提下。
很輕地嘆了一口氣,他抬起手,用一手指抵在路榷手腕上,緩慢又堅定地把後者遮在眼前的掌心推開。
眼前的人背而立,神模糊,沈在淺金的影深,只能約瞥見角輕微的弧度,向上彎起來,不甚分明,幾乎要林時嶼以為是錯覺。
“這算什麼?”路榷開口,聲音裡慣常帶著一點不明顯的笑,“作弊?”
他對上林時嶼微微仰起的視線,淺的眼睫在日下落了纖長的影,簇簇,顯得瞳仁很圓,底澄澈,自上而下的角度過來,即便是不開心,都帶了無辜和天真。
路榷莫名覺得指尖有些發,一些猝不及防而生出的衝,想要用指腹蹭上去,想看長睫簌簌地,眼尾被蹭得微微泛紅,那雙好看的圓眼睛裡浮出很淺的水,滿滿地全部映著他的倒影。
“路榷,”林時嶼很輕地蹙起眉,他的名字,“你不稚?”
是林時嶼的說話習慣,咬字尾音很輕,即便這樣平鋪直敘地人,落在耳朵裡,也顯得。
不像是責怪,像是很乖的小朋友在撒,想要得到商店櫥窗裡聖誕樹頂的那隻玩熊。
“這次不算。”
路榷在林時嶼邊不見外地坐下,長微曲,視線從自己疊放整的外套上一掠而過,於是角的笑意更加分明。
“下次猜對名字才算。”
林時嶼:“……”
不是很想和傻子講話。
他決定在今日份的路榷觀察日記第一條就寫上“有著無法被打擊的趣心。”
希嫌疑人Q先生能夠看懂這句話裡藏著的潛臺詞。
“所以,林學霸來這兒幹嘛?”
路榷的手指在外套領口很輕地蹭了一下,林時嶼在一旁看得心臟跟著蹦。
很憂慮對方下一刻會問起來,外套是怎麼變現在這幅樣子的。
於是在路榷開口的瞬間,林時嶼下意識地坐直,保持著不能再工整的姿勢。
然後在下一秒才反應過來對方問了什麼,帶了點茫然地眨了眨眼。
“嗯……看籃球賽?”
鑑於他們此刻就坐在球場邊的看臺上,簡直是無懈可擊的回答。
“我沒記錯的話,”路榷微微靠近一點,很輕地挑了下眉,“這似乎是我們學院的籃球賽?”
“和金融院沒什麼關係?”
林時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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