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嶼的心願達一半。
接下來路榷總算沒有再開口,兩人很安穩地走完後半段。
路榷的作很穩,兩隻手手圈在林時嶼膝彎,即便上臺階,也沒什麼顛簸。
林時嶼原本還刻意撐起來一點,避免和路榷接太多。
偏偏這人走得慢悠悠,只一小會兒他就覺得累,使力的手肘泛著痠疼,只得自暴自棄地鬆勁。
抱都抱過了——林時嶼努力保持平靜,簡直有些苦中作樂地安自己——也不差這麼一回。
注意力收回時,他不可避免地察覺到一些近在眼前的,從前沒有留意過的事。
比如某人茸的髮尾末梢。
林時嶼的頭髮很,又淺,稍微睡一點,就會在頭上捲一小撮。
路榷的卻相反。
落在後頸的髮尾很短,髮質,分明,又昂揚,簡直從頭到尾都著點不服管教的意味。
林時嶼盯著看了一會兒,很謹慎地眨了眨眼,呼吸微微屏住,慢慢地收回手指,抬起來。
指腹很輕地在上面蹭了一下。
路榷的幾乎在一瞬間繃了。
因為得太近所以迅速到的林時嶼:“……”
糟糕。
罪魁禍首的手指還沒來得及收回去,這波似乎真的變他理虧在先。
林時嶼有些莫名張,手腕停在那裡,一時間有些進退不得。
他很想要解釋一下自己的無心之舉,但又莫名覺得,開口解釋好像會讓事變得更奇怪。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路榷很重,很長地吐出一口氣。
“別。”
路榷開口時,嗓音很沈,彷彿帶著一點很輕微的忍耐。
“不然就不放你走了。”
【作者有話說】
小島:好怪,一下
小路總:這是老婆,還不能吃(咬牙)
明天繼續來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