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9章 不能更願意
談判的最終結果,林時嶼勉勉強強接了一樓臥室的住權。
路榷則被堅決地趕去了二層客房。
臨上樓前,林時嶼特意讓人在客廳晃了整整一圈,確保每個攝像頭都把路爺的影收其中。
只差把兩人分房而居的影片打包發去路榷爸媽的郵箱。
路爺這個櫃要不要出,什麼時候出,林時嶼並不是很關心。
但萬萬不能和自己手牽手一起出。
不然取向風評連同任務委託金,林時嶼很擔心自己連一個都保不住。
事發展到這個地步,如果不是念著路榷嚴格來說還算自己尊貴的主顧,林時嶼早已撂挑子不知多回。
他現在簡直不敢回憶遙遠的還在失聯狀態的嫌疑人Q。
每每想起都會生出點莫名的心虛。
簡直是五星級接單生涯中無可挽回的敗筆。
唯一的期盼就是對方快一點出現,對當前的混局面做出點回應,哪怕是提出新一需求呢?
林時嶼實在沒有信心僅靠自己繼續同路榷周旋。
他認定這個世界上任何一位飼養員都不會遇到這樣難伺候的浣熊。
也不會被迫在浣熊籠子裡借宿,和對方在同一屋簷下呆一整夜。
更不會被浣熊一晚上連敲三次門!
“這次又忘帶了什麼!”
林時嶼黑著臉,一隻手倒拎著鵝絨枕,看錶下一刻就要摁去路榷臉上。
那麼一點輕微的鳩佔鵲巢的愧疚在路榷十分鐘出現三次的頻率下已經消耗殆盡。
第一次是牙刷,第二次是睡。
這次是什麼?
“你的阿貝貝?”
他從床上下來得著急,沒穿拖鞋,腳踩在地毯上,腳踝纖細白皙,削薄的腳背陷在地毯裡,幾乎同地毯分不清楚。
路榷的視線從林時嶼微微泛紅的腳趾上掠過,又很快收回。
“抱歉,”
他倚在門框旁,筋骨修長的手指鬆鬆拎著一個圓頭圓腦的兔子鬧鐘,彷彿很誠懇地表示歉意。
“只是突然想到,小島需不需要這個?”
。晃了晃地輕很,尖指在掛他被頭子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