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睛,表真誠,努力不被對方察覺自己正在岔開話題。
路榷看著他的作,也不阻止,慢條斯理地塗完吐司,才抬起手,輕飄飄地放去了林時嶼眼前的碟子。
林時嶼:“……謝謝。”
他表有些覆雜地叉起吐司,咬了一口。
吐司是剛烤好的,帶著焦黃外皮,桑葚果醬沒有很甜,帶著濃郁的沒有化開的果粒,竟然意外地好吃。
也許是臉上驚訝的神太過明顯,路榷沒忍住,笑了下,問道。
“小島喜歡嗎?”
“嗯,”林時嶼才咬了很大一口,臉頰微微鼓起來,眼睛眨了眨,含混不清地開口,“謝謝。”
比剛才那句倒是真心很多。
路榷把蝦餃吃掉,就擱了筷子,支著下,看林時嶼吃東西。
“特意給你做的。”
“做了很多,想你都嘗一嘗。”
“好猜一猜,我們小島是什麼口味。”
林時嶼:“……都是你自己做的?”
“對啊。”
路榷微微一笑,神愈發顯得溫,“小島擔心我累著嗎?”
“沒關係。”
“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天天做給你。”
林時嶼:“……你的意思是,”他頓了頓,加重語氣強調,“這一桌子,都是你一個人做的?”
他的視線掃過叉燒包、豆豉爪和金沙紅米腸,只覺得路榷此人的信譽值持續下跌,已然接近谷底。
“小島在心疼我?”
路榷替林時嶼盛了一碗粥,隔著桌面輕輕將碗推過來。
“沒關係的,”他對著林時嶼,語氣溫和,“小島吃得開心的話,就算做上半夜,我也沒什麼。”
林時嶼著調羹,在粥碗中攪了又攪,終於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爺……撒謊之前,或許可以拜託你先把外賣包裝丟掉嗎?”
叉燒包的盒子上還明明白白印著“XX酒家”四個大字,他是早起腦子不怎麼轉,但又沒有眼瞎。
“被發現了啊。”
路榷很輕地“嘖”了一聲,聲音裡猶帶著笑,沒有半點被拆穿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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