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路榷，“那時候就已經打算惹人生氣了？”
“……”
路榷鮮有被林時嶼拿話噎住的時候，猝不及防打了個磕絆，自己都覺得新奇，忍不住勾了勾角。
“我說是的話，小島會生氣嗎？”
林時嶼抿了抿角，瞥了他一眼。
“生氣的話，你會變出來第二？”
路榷的視線同他的合在一，對視的一瞬，笑意從眼底一點點地蔓延出來。
然後，他很輕地抬起手，遮在林時嶼眼前。
“噓，”在一片朦朧的昏暗裡，林時嶼聽到路榷聲音低低地開口，帶著簡直是哄人的溫語氣。
“我數三二一，小島再睜開眼，好不好？”
“答應的話，就點一點頭。”
彷彿是隔了一個世紀那麼久，路榷覺到掌心有什麼輕輕地蹭過去。
微卷的髮梢拂過手背，掌心之後的人很輕地點一點頭，乖得不像話。
於是路榷不自地把聲音放得更輕。
“三”
“二”
“一”
眼前遮蓋的手掌撤去，林時嶼慢慢地睜開眼，視線從模糊變得逐漸清晰。
現在變了兩支兔子頭棒棒糖在眼前衝著他晃了。
仔細看的話，兩支兔子頭表不大一樣，第一支在微笑，第二支像是在wink？
很輕地吐出一口氣，林時嶼把目從兩支兔子頭重新移回了路榷上。
彷彿是察覺到他要說什麼，路榷微微一笑。
“小島要問的話，可以閉上眼睛再來一次。”
林時嶼：“……你是一口氣批發了一整箱嗎？”
路榷沒有正面回答他。
“小島不喜歡嗎？”
林時嶼沉默了一瞬，視線在兩支兔子頭和路榷之間左右切換幾次，還是沒能說出來“不喜歡”三個字。
“吃點糖，”最後，他很高冷地從路榷手中把兩支兔子頭接走，“會長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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